| 樊莎莎:江山如此多娇 |
2025/10/22 |
晨光初醒时,我总爱往山巅去。黛色的山脊线最先接住朝阳,金芒漫过松枝的刹那,雾气便成了流动的纱,裹着叶尖的露珠轻轻晃。风从谷里钻出来,带着松针的清苦、野菊的淡香,还有山涧叮咚的碎响——那是泉水撞在青石上,溅起的水花里都裹着光。等我沿石阶往下走,江面已被染成一匹铺开的金箔,渔船的木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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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 耀:指缝间的煤 |
2025/10/22 |
巷道里的风黏糊糊的,混着煤灰慢慢往前涌。我闭着眼靠在煤壁上,手指摸到的黑,是那种在地底下埋了千万年的黑。煤渣子从手指缝里往下掉,在矿灯的光里打转,像刚睡醒的萤火虫。
这双手,早就记不清握过多少根钻杆了。手心纹路里全是煤渣,像一条条被黑泥浆灌满的小沟。每次下井前,媳妇总倚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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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薇凤:红绿丝 |
2025/10/22 |
记忆里的中秋,是被五仁月饼的香气包裹的。那会儿中秋没有现成的礼盒,几乎家家户户都要去巷口的老作坊订月饼。
枣树才刚挂上红影,以往用来烙“煎饼子”的土炉就开始变得愈发忙碌,到了中秋前几天,整条街更是被月饼的醇厚香气裹着。风一吹,核桃的醇厚、芝麻的焦香混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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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 然:秋上陕北 |
2025/10/22 |
这风,到底是不闻了。前些日子还带着夏末那点虚张声势的燥气,刮在脸上,总有些黏腻的不爽快;如今却像被一方无形的、凉沁沁的泉水滤过了一般,变得干爽、硬朗,带着一种清冽的劲儿。它从那些沉默的梁峁上吹过来,掠过已然有些憔悴的草尖,便送来一股子黄土与野蒿混合的、朴拙的气息。这气息,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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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姿儒:平分秋色 从容生活 |
2025/10/20 |
一场秋雨洗过长安的晨雾,昨夜的雨丝还凝在百日菊的花瓣上,风过时簌簌落进草丛,倒让那片“色彩小炮弹”似的花海更添了几分清润。气象台说这几日正是“日光夜色两均长”的时节,雨后转晴的天空蓝得透亮,云絮细得像撕碎的棉絮,浮在半空不肯挪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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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 璐:活 着 |
2025/10/20 |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当第一缕曙光划破混沌的天际,当第一声啼哭叩响尘世的门扉,我们立于天地之间,开启了“活着”这一伟大而奇妙的旅程。活着,绝非简单的呼吸与心跳,而是要在有限的时光里,绽放无限的光彩,实现生命的价值,让灵魂在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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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广源:月圆人团圆 安全驻心间 |
2025/10/20 |
苍穹皓月升,井巷明灯亮。中秋的核心是团圆,而安全,是实现团圆最基本的前提。尤其对煤矿行业而言,安全不仅是严格的规程制度,更是每一个矿工对家庭的责任,也是企业对生命的敬畏与承诺。正如明月照亮千古,矿山也必须以安全为基,方能行稳致远。
今夜寄以祝福的月光将挥洒向每一座井架、每一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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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莎莎:墨香渡我向晴空 |
2025/10/20 |
青春的记忆总像蒙着薄纱的旧照片,模糊里藏着清晰的注脚。那年从校门走出时,我还是个众人眼中“讷言寡语”的姑娘,男同学间的嬉笑打闹与我无关,旁人问话也只作“缄默以对”,活像株躲在墙角的含羞草,连叶片都怯于舒展。同学笑称“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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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恩斌:打酱油 |
2025/10/20 |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人们生活还比较贫穷。就拿人们日常生活用的酱油来说,基本看不到瓶装(或者桶装)的成品酱油。当时,商店里卖的酱油,都是放在大缸里。人们拿着瓶子或者小桶到商店购买,俗称“打酱油”。
当时,龙口周围地区的酱油是二毛钱一斤,而济南地区的酱油是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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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茂春:煤海日出 |
2025/10/20 |
当晨曦还在山巅徘徊,井下的矿灯已先一步点亮黑暗。那束束橘黄的光,像极了太阳投在煤海深处的火种,在巷道里蜿蜒,与沉睡的乌金低语。矿工们裹紧工装,脚步声在千米地层下回响,这不是晨练的悠闲,是与黑暗对话的序曲——他们要赶在太阳跃出山头前,唤醒沉睡亿万年的热量。
高山总爱以巍峨自居,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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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 娟:大柴旦的秋天 |
2025/10/20 |
当第一缕秋风掠过柴达木盆地的戈壁,大柴旦便褪去了盛夏的炽烈,悄悄换上了琥珀色的盛装。这里的秋从不是江南那般缠绵的雨雾,也不是北方平原层林尽染的浓烈,它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与旷远,将湖泊、雅丹、草原都酿成了时光里的陈酿,每一步踏下去,都能触到天地间最纯粹的诗意,连呼吸里都浸着旷野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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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延鸽:中秋无月 |
2025/10/18 |
暮色刚漫过窗台,雨就来了。起初只是几星凉意沾在玻璃上,转眼便织成细密的帘,把天空蒙得严严实实。母亲在厨房剥石榴,殷红的籽儿滚进白瓷盘,听见雨声便抬头望了望:“今年中秋,怕是见不着月亮了。”
我往阳台挪了挪藤椅,雨丝斜斜掠过窗栏,打湿了窗沿。往年这时节,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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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莎莎:稻穗上的箴言 |
2025/10/18 |
秋风掠过田畴时,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语言。那些弯垂的稻穗,不是生命的谦卑,而是大地写给人类最恳切的信笺。每年的10月16日,当“世界粮食日”的钟声在耳畔轻响,我们抚摸的不仅是一粒米、一颗麦,更是文明延续的血脉,是千万双手在土地上刻下的生存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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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传钧:秋雨中的梁山港人 |
2025/10/18 |
10月15日,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如银线般斜织在梁山港的天地间。这家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声名远扬的现代化港口,此刻正浸润在绵绵秋雨之中,而那些为其辛勤付出的人们,也在雨幕里书写着平凡而动人的故事。
值班巡查至梁山港污水处理站附近时,我目睹了令人动容的一幕:维修工区的王洪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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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笑宁:被细雨洗过的时光 |
2025/10/18 |
淅淅沥沥的雨,在这个秋天悄无声息地降临,时而热烈、时而轻柔、时而稳重,连绵不绝。缓缓地、细细地润湿这座小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走在雨中,撑着伞,脚下是湿润的泥土路。路旁的树叶已被雨水打湿,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在风中微微摇曳,仿佛也在和这场雨一道呼吸,那种带着黄土气息的味道,总让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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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 存:金秋十月(散文) |
2025/10/18 |
昨天的晨露在草叶尖凝成细碎的水晶,当风掠过树梢时捎来清冽的桂香,十月便踩着金黄的落叶,款款而至。它不像春的稚嫩、夏的炽烈、冬的凛冽,是被时光沉淀出的醇厚,像一坛陈酿的酒,初尝是清润的爽,细品是绵长的甜。这一月,大地褪去青绿,换上最隆重的金红盛装,把一年的耕耘与守望,都酿成了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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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鹏辉:渭南秋雨书 |
2025/10/18 |
渭南的秋雨,从九月起笔,便写得一封长信。信纸是灰蒙蒙的天,字迹是淅淅沥沥的雨,读不完,也收不住。
窗外的世界被洗得发亮,老槐树的叶子绿得深沉,街巷里弥漫着泥土与湿润的槐荚混溶的清气。这雨,有它温柔的诗意,却也藏着冷硬的提醒。前几日,一位好友便在湿滑的路上,连人带车摔了一跤,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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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付成:矿区的寒露 |
2025/10/18 |
矿区的寒露,是裹着煤尘与清冽的风来的。天刚蒙蒙亮,井口的探照灯还亮着,夜班矿工们便踩着晨雾走出巷道——藏蓝色工装沾着未干的煤泥,安全帽檐凝着细小的露珠,刚到井口的避风棚,就被寒露的风扫过脖颈,那凉不刺骨,却实实在在地提醒着:该把厚些的劳保服找出来了。
家属区的早市是矿区寒露最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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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井林:回望老工村 |
2025/10/16 |
在时光的长河中,总有那么一些地方,即便岁月流转,也依旧在心底生辉。我家乡所在的那座煤炭小城,以及城中承载着无数回忆的老工村,便是这样的存在。
小城因煤而兴起,国家建设的需要,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汇聚于此。“元宝山矿十三省,省省有好汉”,这句豪迈的话语,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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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长好:面煎辣椒(散文) |
2025/10/16 |
在我童年记忆里,爷爷奶奶餐桌上最常出现的一道菜就是“面煎辣椒”。
通常,面煎辣椒做法较简单:把青椒切成小块(比成人小指甲略小),放入容器里加适当面粉、盐、五香粉、一两个鸡蛋,添水后拌匀,再倒入熬了少许热油的锅里,小火煎炒至微黄或焦黄都可。
这道菜具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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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景瑞:矿灯,就是矿工的生命 |
2025/10/16 |
我老早就想写写矿灯,因找不到感觉,一直放弃着没敢动笔。因为矿灯在矿工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那就是视矿灯为生命,永远保护着矿灯,让矿灯照亮工作的井下,紧紧伴随着8个小时。
我在煤矿机关一直工作了38年,先后在矿长办公室和宣传部工作过。38载,只是下过寥寥的5次井,跟着生产技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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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海燕:就是这个味道 |
2025/10/16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中秋的月光如水般洒下,温柔地包裹着戈壁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节日气息。又到了一年团圆时,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遥远的童年时光。
小时候,每一个节日都是我们期待的日子,像六一、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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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 存:十月,秋风有信(散文) |
2025/10/16 |
十月的信,是从凌晨五点的窗缝里钻进来的。那时天刚蒙着层薄灰,我还蜷在带着夏末余温的被子里,就听见它轻轻叩响玻璃——不是夏日暴雨那样急慌慌的砸,也不是冬风那样蛮横的撞,是像指尖蹭过晾在绳上的薄衬衫,带着点凉,又有点软,一下一下,把我从梦里拎了出来。
披衣起身去开窗时,它倒先一步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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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 敏:赴 月 |
2025/10/16 |
当月光穿透云层,总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温柔。遥想千年前,屈原在《天问》中仰望苍穹,发出“夜光何德,死则又育?”的叩问,像是人类写给月亮的一封情书。那时的赴月,是嫦娥吞下仙药时衣袖翻卷的决绝,是吴刚砍伐桂树时永不停歇的执念,是古人用想象在墨色天幕上搭建的精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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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东鸽:爱的延续 |
2025/10/16 |
生日当天,收到儿子发来的消息:“老妈,生日快乐,给你邮递了生日礼物,记得去取哦”。看到后面一串串的祝福语和表情包,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这个被我一直调侃情商为负数的大男孩,上大学才一个多月,生活费本就不多,平时抠抠搜搜的,竟花光了自己积攒的所有积蓄,为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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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长玉:数树深红出浅黄 |
2025/10/14 |
国庆节一过,秋风起、树叶黄,天气转凉,我所打工的煤矿就明显感觉不一样。这里地处祖国的大西北,海拔在1920米左右,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昼夜温差大,白天气温还可以,一到晚上气温骤然下降,前半个月就盖上了压风被子,但还是觉得不暖和,年初的时候一个朋友辞职离矿了,他房间有个电暖器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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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 梦:渡天池 |
2025/10/14 |
人生处处是风景,大到山川河水,小到花草树木。最美的风景在眼前,更在心中。这个秋日的午后,我独自来到天池湖边,不为别的,只想与这湖水静静相处。
码头边的木船轻轻晃着,像是嗔怪我迟来。我解开缆绳,船便悠悠地向湖心去了。桨声哗哗,在空蒙的山水间显得格外清晰。船过处,水面漾起细密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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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昕瑶:此岸,彼岸 |
2025/10/14 |
人生仿佛一座无形的围城,我们每个人,都是城中的行者。这城,并非由砖石砌成,而是由欲望、执念与无尽的求索构筑。我们总以为,幸福在城外,在下一个山头,在彼岸的繁花似锦。于是,我们奔波、挣扎,却常常发现,即便翻山越岭,也不过是从一座围城,走进了另一座。
这便是生活的常态:一种永恒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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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国顺:秋雨绵绵不尽愁 |
2025/10/14 |
这个秋天的雨,下得人心里发慌。
国庆、中秋双节,也没有几个好天气。不管是奔波在路上还是在农村老家,到处是阴沉的天、绵绵的雨、苦苦的泪水。
高速路上因雨水而更加拥堵,不时传来堵车的消息,扰乱了人们的思绪,平添几份抑郁之情。本来应该是热火朝天的农忙季节,庄稼地里却鲜有抢收抢种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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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井林:又见雁南飞 |
2025/10/14 |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李白的诗句总在秋意渐浓时叩响心扉。北方的秋天总被杨树叶、柳树叶的簌簌声包裹,但于我而言,勾连魂魄的,从不是阶前堆积的落叶,也不是檐下浮动的暗香,而是某天抬头时,猝然撞入眼帘的那行雁阵,它们像一把被秋风拉开的弓弦,在澄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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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莎莎:山河绘新卷,生态映幸福 |
2025/10/14 |
每逢假期,我总爱往山巅去,晨光初醒时,黛色的山脊线最先接住朝阳,金芒漫过松枝的刹那,曾因乱砍滥伐裸露的坡地,如今已被人工林织成绿毯,雾气裹着叶尖的露珠轻轻晃,竟晃出了十年封山育林的成效。风从谷里钻出来,带着松针的清苦、野菊的淡香,还有山涧叮咚的碎响——那是经过生态治理的泉水,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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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秉峰:煤海深处的光与热 |
2025/10/14 |
煤炭是大地胸膛里沉睡着的能量宝库,藏于黑暗孕育光明。当城市还在沉睡,煤矿工人已迎着微风走向井口,矿灯闪烁着微光,那是即将刺破黑暗的先声。他们沉默地整理着工具,彼此间一句简短的叮嘱,都藏着对责任的敬畏,也藏着对“平安归来”的期许。
井下的世界是纯粹的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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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 梦:留白之美,人间至味是清欢 |
2025/10/12 |
最爱看中国山水画里那些恰到好处的留白。山与山之间,总隔着一脉若有若无的云气;水与水之际,常留着一段空濛恍惚的虚空。正是这“不圆满”,成就了画面的深远意境,让观画人的心神得以在其中自在游走。
人与人的相处,何尝不需要这样的留白?
曾见过两位老人的情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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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恩斌:印 象 |
2025/10/12 |
我于1996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时光流逝,光阴似箭,转眼间三十年过去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多如繁星,数之不尽,却大多早已忘到了脑后。但入党时我的入党介绍人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却一直烙在我的脑海里,至今记忆犹新。
老刘是我所在支部的组织委员,是一个有着3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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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 存:落叶的倾诉(散文) |
2025/10/12 |
清晨,我是被一缕秋风吻醒的。在此之前,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停留在那根粗壮的枝桠上——就像过去的三个季节里那样,和成千上万片同伴挤在一起,把整棵梧桐树遮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云。那时的风是暖的,裹着阳光的味道掠过我的叶脉,蝉在不远处的枝桠上扯着嗓子唱歌,连落在我身上的麻雀,都带着刚啄过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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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 静:中秋的味道 |
2025/10/12 |
那是一股子拙朴的、近乎粗野的香气,从古镇高家堡的老作坊里溢出来——炉火燎过铁鏊的焦燥,是面粉与油脂在高温下最浓厚的交融,我们叫它“炉膜香”。这香气,便是我全部的中秋记忆了。
小时候,我是不懂这香的。那时候眼里只看得到同学们课桌上那些精巧的月饼,塑料托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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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 璐:长情总在秋 |
2025/10/12 |
秋阳斜照时,老城根下的银杏总先染上金边。风过处,叶浪翻涌如时光倒卷,将青石板上斑驳的苔痕、檐角垂落的铜铃、茶馆里飘出的茉莉香,都裹进一片流光里。这季节最懂人间,既不似春的急切,也不似夏的喧嚣,更非冬的凛冽,它只是静静地,将岁月里的长情都酿成了琥珀色的光。
秋色里的旧时光
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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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长好:甜秫秸(散文) |
2025/10/12 |
那天,我和妻在小市场闲逛时看到有几家摊主在售卖嫩玉米。多数玉米还长在秸秆上,连带着碧绿的枝叶,新鲜欲滴,着实诱人。
细看秸秆斜口断茬面齐刷刷的镰刀切割痕迹和白里泛青的“秫秸瓤子”,瞬间就勾起了我童年时代吃“甜秫秸”的记忆,忍不住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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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湘洲:拉着汾酒寻战友 |
2025/10/12 |
2025年10月10日清晨6点,我还躺在床上,手机突然弹出一个微信号请求——来自一个刚添加的陌生好友,昵称“紫气东来”。屏幕的视频接通,对方开口便问:“你认识我是谁吗?”我几乎没思索,脱口而出:“你是老战友,山西兵刘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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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付成:二十四节气之寒露 |
2025/10/10 |
当晨雾漫过田埂,草叶上的露珠凝结成细碎的白,指尖触之竟有了凉沁的寒意,便知寒露已至。这是二十四节气中第一个带“寒”字的节气,像一位持着霜色画笔的信使,悄悄为秋光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宣告着仲秋向深秋的转身。
寒露的“寒”,藏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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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 梦:故乡的河,童年的歌 |
2025/10/10 |
记忆里的故乡,总依偎着一条不知名的小河。从山涧的指缝流出,绕过炊烟袅袅的村落,抚过层层叠叠的田野,几代人的故事随着波光淌向远方。我的童年。便是在这潺潺水声中,被滋养、被唤醒的。
说起小河最热闹的时节,当属夏天。河上有座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的青石板桥,每天都有扛着锄头的农人走过,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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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德文:故乡的小树林 |
2025/10/10 |
前一段时间,去了一趟故乡淮南九龙岗,到小时候住的老房子,特别是以前经常玩耍的小树林看了看,想找寻当年的印记。
在淮南九龙岗舜耕山脚下有一个石料厂,紧挨着石料厂的北边有一片小树林,那时候是俺们这些孩子的乐园。
小树林不大,在俺家住的崇文村南边,大约有三五百米。林子里有洋槐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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