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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浓:那些花儿 | |||
| 煤炭资讯网 | 2009-7-14 11:44:37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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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懒床的早晨，散淡的午后，浓得化不开的夜里，胡思乱想。生活究竟留给了我们些什么？匆忙的时光？抹不去的记忆？开放着的花儿？锅碗瓢勺瓶瓶罐罐？ 有时喜欢瞎翻腾。比如相册。翻腾着看那些黑白的，烟色的，涂了颜料的，带着斑驳气息的老照片。一些人，一些事，淡如薄雾一般，就轻轻地在心里浸染开来。 有一张剪了花边的淡黄色的小照片，是我和女友莉、燕在一起照的。当时17、8岁吧，莉，齐耳短发，燕和我，扎着麻花小辫。三个年轻的小脑袋挤在一起，青涩，纯真。不约而同都穿着件纯棉质地的花布上衣，质朴，自然。 打小学起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住在一个家属区。那张照片是高中毕业后照的。之后就各奔东西，异地上学了。 记得我在外地上学时使用的很多日常用品都是燕给买的，包括一把梳子，一面镜子，甚至一双筷子。还记得，头学期的冬天来临时，莉从她上学的那个城市给我寄来了毛背心，毛围巾。她们知道我父亲忙，常在外，母亲身体不好，没人照顾我。 第一次放假返家，是个大雪纷飞、漆黑的早晨，整个城市尚沉静在安详的睡梦中。我一个人从火车站乘坐着头班公交车，刚到站，就看见空旷的站台上在雪花中欢呼雀跃的莉和燕。我意外地问她们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回来？她们拍打着我说，已经在车站接了我几天了，盘算着我该回来了。 那份喜悦，那份感动，隔了这么多年，再过多少年，都会记得。 很多东西，如匆匆过客，随着光阴走了。而我们从小建立起来的那份纯真友情，从未间断。我们各自成家，各自职场打拼，各自的孩子也都出落得有模有样了。而青春，早已呼啸而去。 前些时，莉做了个大手术。她做手术的那天，我正徜徉在九寨沟。是老公别出心裁抱了个硕大的毛狨狨的玩具熊去医院看的她。莉捂着刀口，笑得满脸是泪。医生曾怀疑她得是不好的病。我根本没信。但是，在乐山大佛面前，我还是虔诚地双手合十，一拜再拜，为莉，也为自己。许是菩萨保佑吧，莉手术后的检测结果显示，是良性，是良性呀。 我们虽同在一个城市，但各自奔忙，很少见面，维系的多是电话或短信。无非东拉西扯，家长里短，婆婆妈妈。 燕下午又来电话了，絮絮叨叨地说她头天晚上梦着我家老爷子了，说想老爷子了，说老爷子一辈子太不容易了，一再地叮嘱我不能亏待老爷子。呵呵，我怎么会呢？说着说着，她的颈椎病又发作了，疼痛不堪的她，哽咽失声……为了配合治疗颈椎病，前年，她曾剪掉了一头飘逸的黑发，成了光头。变成光头的第一时间，她曾给我发短信，说：“我换新发型了，最时尚最前卫的那种——光头。”过后我们去家看她时，看着她那像拨浪鼓似的晃来晃去不能自由支配的光光的脑袋，真是心疼呀。 生活给予了我们很多欢喜，包括很多沉重，还有无奈。让我感念的是，我们从来没有失去坚信美好、快乐的信心。 前两天，和女儿在知味园吃午饭时收到了莉的一条短信，没来由的一句话：“生命中有你们俩，感觉很幸福”。呵呵，都老婆姨了，竟然也这么酸酸的呀。因了莉的这个短信，那个午饭，我吃得很满足。 …… 感谢这些记得，这些光阴中的片断，它让我知道，闲适、稳妥、简单的生活才是我最需要的。它让我懂得，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那光阴里无法忘记的真和疼痛，还有刹那的美丽和感动。 想起了一句歌词：“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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