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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所生的日本兵后代:母亲让我替她报仇

煤炭资讯网 2012-11-19 8:00:51    天下事
    核心提示:2007年7月5日,中国“慰安妇”资料馆在上海师范大学正式的开馆,资料馆展示了80多件“慰安妇”的研究资料,其中包括见证日军“慰安妇”制度实施的一些物证,各地“慰安妇”的口述实录,还有她们在慰安所使用过的一些生活用品,开馆仪式上一对来自广西农村的母子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母亲韦绍兰88岁,首次公开自己的“慰安妇”身份,而她62岁的儿子罗善学以日本兵后代的身份公开来指证日军残害母亲的暴行,罗善学其实也是历史上第一位愿意公开自己身份的“慰安妇”生下的日本兵后代。

凤凰卫视9月11日《冷暖人生》,以下为文字实录:

解说:他是广西农村的一个普通农民,但有人说他的母亲是“慰安妇”,他的父亲是日本鬼子。

韦绍兰:鬼子崽、鬼子崽。

罗善学:恨到死为止。

解说:我的爹是鬼子兵。

陈晓楠:2007年7月5日,中国“慰安妇”资料馆在上海师范大学正式的开馆,资料馆展示了80多件“慰安妇”的研究资料,其中包括见证日军“慰安妇”制度实施的一些物证,各地“慰安妇”的口述实录,还有她们在慰安所使用过的一些生活用品,开馆仪式上一对来自广西农村的母子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母亲韦绍兰88岁,首次公开自己的“慰安妇”身份,而她62岁的儿子罗善学以日本兵后代的身份公开来指证日军残害母亲的暴行,罗善学其实也是历史上第一位愿意公开自己身份的“慰安妇”生下的日本兵后代,二战期间中国至少先后有20万以上的妇女被迫沦为慰安妇,但是公开她们这种特殊身份的人其实为数寥寥,而罗善学这更为特殊的身份这更为特殊的勇气就很快成为人们在网络上公开讨论的话题,有人表示同情,有人表示愤怒,也有人说罗善学他这个“鬼子兵后代”的身份还缺乏更有力的证据,甚至有人提出说应该让罗善学到日本去寻找证据,去寻找他的母亲父亲,鬼子兵。

解说:2007年7月,我们来到广西省荔浦县新坪镇桂东村,在小古告屯,我们找到了罗善学。

记者:通过科学的方法验证这个人是你爹,你会怎么想?

罗善学:我就一刀砍死他,怎么能原谅他呢。

记者:不管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但是我不认这门亲。

罗善学:不认亲。

记者:媒体宣传完了以后,他会来找你吗?

罗善学:我不欢迎,我反对,我不欢迎。

解说:公开身份前,罗善学一直和母亲住在一起,靠种地为生,尽管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世有着种种猜测,但他始终没有真正明白在村子里自己和其他人究竟有什么不同,此次上海之行母亲第一次为他解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1944年冬,侵华日军对广西荔浦县小古告屯实施扫荡,25岁的韦绍兰听到枪声背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向山上跑去。

韦绍兰:鬼子来了,鬼子来了,我就跑出来,就被抓了,抓了就转出去,转出去那一段时间去到外头马路了,又有四五个妇人被扔上车。

解说:经过四五个小时的颠簸,韦绍兰和刚满周岁的女儿被带到了日军设在20公里外的沙子岭慰安所。

韦绍兰:下车有个男子,鼻子有毛,这有个太阳,有些(肩上)有肩章,有些人没有,我住那,抓进去住的是泥巴屋,就有四个房,一个房装二个女子,鬼子就喊我去别的房间去,他就要我同意他,拿着刀撞我这个地方,像这样子,不敢大声哭,只能呜呜,你得同意他,你哪里还敢,你敢哭啊,敢掉泪啊,不敢。看见他取那个刀你就慌了,拿着把刀,你就慌了,他讲日语要捅你,有枪,砰砰你慌了。三个人,一天,一天啊。

侵华日军在广西扫荡多名妇女被抓至慰安所

解说:在日军沙子岭慰安所关押着多名中国妇女,她们的用途是被迫充当日军的性工具。

韦绍兰:盆子装了水,放的药水是红的,是红的,要我们洗,他讲拿药给我们吃,我没吃,我拿起来就藏起来,藏在墙角的泥巴里,检查胸口检查下身,检查,他讲我们那些鬼子要来要我,我就怀孕了。就是这个厢房。

记者:就是住在这屋。

韦绍兰:我睡在那个地方,来这个一个月三四天,就没有干净了,就没有了没有月经了,来这里就没有月经了,就怀孕了。

解说:此时在沙子岭慰安所的韦绍兰已经怀孕了两个月,惶恐中的韦绍兰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更不知道怀上日本兵的孩子对她意味着什么。

韦绍兰:天天打主意,总是想逃回来,左打主意,右打主意。

解说:这天深夜韦绍兰偷偷溜出慰安所,夜色中他背着女儿躲入了一片齐腰深的荒草之中。

韦绍兰:心砰砰跳,就慌,边走眼泪边流,边走边流,抹,衣裳裤子都湿了。

解说: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跑,被关押了三个多月的韦绍兰回到了小古告屯,此时,丈夫罗讵贤对被抓的妻子女儿早已不抱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韦绍兰:搂在一起哭,他说别哭了,你哭什么,不要哭,问我你讲也是空的,没办法说没脸说,他讲我都没想过你会回来,回来就好了莫哭了他说,奶奶说闺女别哭了,我奶奶说别哭了老哭什么,快煮点粥给孩子吃,回来孩子病了,药也没得吃,我的女儿就病死了,回来七八天就死了,那时就快过年了,人家讲过年买什么买什么,一样都没买。

解说:这一年春节,韦绍兰在惶恐和伤痛中度过,慰安所的遭遇,女儿的夭折,成为这个冬天里她总也无法摆脱的恶梦,更让她寝食难安的是肚子里那个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

韦绍兰:睡着就跳起来,闭上眼就心跳,心慌,很慌。

解说:一九四五年农历七月十三,小古告屯年近40的罗讵贤中年得子,他给长子起名罗善学,添丁进口原本是罗家的喜事,但罗讵贤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韦绍兰:他没买肉,也没有杀鸡。

记者:那你吃点什么?

韦绍兰:吃点青菜啊,吃点苦毛菜啊,他没买,不是他的他没买,他讲不是他的(孩子)他没买。

解说:七个月前韦绍兰从日军沙子岭慰安所跑回家,但逃生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喜悦,肚子里一天一天长大的日本兵的孩子成为韦绍兰一个无法向人诉说的秘密。

韦绍兰:怀得这个孩子,也想没要,出生时我想就掐死他。

记者:你这屋有灯吗?

罗善学:有。

记者:你住在这屋?

罗善学:是啊,像厕所一样子。

记者:连个枕头也没有啊。

罗善学:没有,都是打滚睡。

记者:一直都是这样啊?

罗善学:从小到大都是一样。

记者:这个铺了多少年了?

罗善学:15年。

解说:冬天要有褥子,有被子吗?

罗善学:没有,就这个样子。

记者:所有的家产。

陈晓楠:站在我们面前的罗善学就是韦绍兰的长子,也正是她当年想亲手杀死的那个日本兵的后代,罗善学对目前生活的困窘表现得还算乐观,熟悉之后他说自己是个单身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身前身后都了无牵挂,只是这一生一世让太多的人和他一起感受了耻辱二字,这让他心里感到不安,其实罗善学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弟弟因为无法面对母亲曾经的这种遭遇,早些年就在外乡去做了上门女婿,而两个妹妹出嫁之后罗善学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至今还是光棍一个,在罗善学看起来,这个家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母亲在60年前的那段特殊的遭遇,他说母亲这辈子太苦了,是日本人害了她,是自己连累了她,母亲是让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解说:一九四五年农历七月十三,韦绍兰没有想到在慰安所怀上的这个孩子还没有足月就过早地降临到了人世。

韦绍兰:这个也是我的肉,我掐不下手,养着他,你能下得了手吗,有六七个月,还没够月。他就知道了是他的,讲不是他的。

记者:外头人知道吗?

韦绍兰:外头人知道啊,被鬼子抓了,谁都知道。

解说:此时村里人对罗家这个没有足月就出生的孩子开始有了种种揣测,闲言碎语让罗讵贤丢尽了脸面,他的脾气开始一天比一天暴躁。

韦绍兰:他就骂我,你这牛婆,骂我牛婆,我不敢做声,眼泪流纷纷的,骂我就走开,骂我就走开,擦干眼泪走开,不理他,你敢应他啊,怎样应他呢,没办法,再想也想是没用的,有什么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罗善学:我父亲骂我娘,我在外面听,我父亲讲我,不是他的人,讲我不是他的崽,我拿个钓竿去钓青蛙他就抢我的钓竿,我不给他他就和我打,他就骂我是日本人,我回去讲给妈妈听我问妈妈他怎么讲我是日本人,妈妈就不肯讲,不肯讲,过后你再问妈妈,阿弟,你快点长大,长大为我报仇,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妈妈流着泪从不多说,总有一天你会懂,她说你会知道,报仇,什么意思,我弄不清楚。去看那个电影我才晓得,心里才明白,日本人跟中国是什么情况我才清楚,我再想我的年龄,才晓得是那年出生的日子。

记者:罗大哥,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去找自己的亲爹?

罗善学:从小我又不认识他,我又不是他养大的,我是我妈妈养大的,我到哪儿去见他。

记者:他还会不会活着呢?

罗善学:看,看那个天呀,老天爷让他活多久,他做的这个下流的事情天容不容他。

陈晓楠:罗善学5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罗讵贤有了自己的亲生子女,据罗善学的妹妹回忆说小时候家里很穷,做的饭都要掺杂粮,父亲总是把掺了杂粮的饭给哥哥吃,而她和弟弟吃细粮,父亲上街买了东西,也都只有弟弟妹妹的份,其实罗讵贤一直在心里不太肯接受这个具有日本血统的“儿子”。小时候罗善学一直很渴望父亲能够像对待弟弟妹妹一样能够抱抱他,但他得到的通常都是拳脚和训斥。1986年,罗讵贤因为糖尿病卧床不起,41岁的罗善学独自承担了照顾父亲的义务,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父子关系出现了一些转机。

罗善学:我也没记恨他,我们每一个人在世界上我们要讲仁义道德,我们要讲良心。从小我是他养大那还有什么?要讲他对不对,他没讲,他没讲出来,说把你丢出去,今天才活到现在了。哪的禾苗好做种,哪的谷子养不活人?

解说:罗讵贤不曾想到,这个曾经让他蒙受耻辱的儿子,在他病重半年多的时间里会在床前尽孝,罗讵贤更不会想到1986年10月12日,当自己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罗善学会放声大哭,为他披麻戴孝,并在当地为父亲置办了一口上好棺木。

记者:村上人现在没人讲。

韦绍兰:哎呀,这个是日本人,没人讲这种闲言碎语都没讲了,都不讲了,老的这帮人他们都死了,没有人讲了。

罗善学:在水塘边我俩小时候还打过架,你记不记得?

罗善学的朋友:我记不得了什么时候。

罗善学得知身世秘密决定公开身份抗争到底

解说:时隔多年,村子里再也没有人提起关于罗善学身世的秘密,这个在儿时同学伙伴中一直沉默寡言的人,如今也渐渐变得开朗豁达起来,农忙时节罗善学也会帮妹妹家里干干农活。62岁的罗善学在家中享受着一份难得的平静和安乐。

陈晓楠:2007年3月1号,时任日本首相的安倍晋三,他说当年日军强迫亚洲妇女充当“慰安妇”是缺乏证据的,此话引起了亚洲国家强烈的反对。4月27号日本最高法院就中国“慰安妇”诉讼案做出终审判决,认定原告二战时被侵华日军绑架和强暴的事实,但驳回了赔偿请求,而在国内作为认证的慰安妇老人们生活困苦并且相继去世,作为物证的慰安所也随着城市化的步伐而日渐减少,正因如此国内一些媒体就开始发起了搜寻慰安妇证人证物的行动,而这一切对于生活在广西偏远山区的罗善学来讲,他并不知情。

解说:2007年5月20日,一群记者走进了小古告屯,记者们的突然到访,让罗家人多少感觉到了吃惊和意外。

武春华(韦绍兰外孙):从不让我们在旁边,不让我们听见,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可能是公安局的吧来找他吧。

解说:韦绍兰是首位产下“日本孩子”的“慰安妇”,而罗善学是目前所知唯一的日本兵的后代,记者们希望老人带着儿子指证日军的罪行。

武春华:什么叫慰安妇这个词,我是刚刚理解,以前在报纸上、电影上这个词也听说过、看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罗善学:这个伤疤刚好了,再把它拉开,你能说吗?

韦绍兰:六十多年的事还翻起来,不能了。

罗善学:出去吹牛,胡吹,这么大的事,吹成这么大的事,把事情扩大范围讲,我听到无所谓,我不算什么,妈妈受欺负嘛,妈妈受到欺负嘛。

解说:为了说服罗善学能够勇敢地站出来,记者们领着他来到了沙子岭慰安所遗址,虽然距离小古告屯只有20公里的路程,但却是62岁的罗善学第一次得知母亲在这里的遭遇。

罗善学:这里有一个炮楼,这里有两个炮楼。

记者:你第一次知道这个事你怎么想啊?

罗善学:我气的头这么大,那个消得了这口气呢?你又能怎么样呢?他的意思是你举着石头冲天你拿我没有办法,这明明是人家菜板上面切的菜,奈何不了,奈何得吗?

陈晓楠:60年后当罗善学站在这里家乡仅仅20公里的这处毫不起眼的老房子前面,听母亲讲述那从未讲述过的多年前的惨痛遭遇,那决定了他一生的一幕,才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这么多年以来,横亘在他头上的那莫名的、模糊的,他无法理解而且根本无法摆脱的屈辱,究竟缘何而来?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他觉得难以置信,觉得愤怒,觉得无法释怀,不过恐怕也正是血淋淋的真相在一瞬间反而让罗善学觉得好像找到了某种出口,那就是他得做点什么,他得为他母亲,为他自己讨个说法,他要勇敢地站出来。

罗善学:要日本人答应我个要求,不答复也得答复,强迫也要强迫,我一辈子背着这个名誉,我的妈妈从小带我到大,这个刺激太大了,他们是狼心狗肺,他们是畜牲,哪有做这种事的,谁叫你们做的,你这个违反了国法,谁叫你做?你不低头认罪,我就坚决地抗到底。

解说:2007年7月,韦绍兰和儿子罗善学,女婿武文斌接到中国“慰安妇”资料馆的邀请,参加在上海举行的开馆仪式,几天之后正在学校读书的外孙女在报纸上看到了舅公罗善学的照片,由于对那段历史缺乏深刻地认识,她对曾祖母为什么要公布自己的苦难经历难以理解。

武春华:就是我的大女儿,她们班的同学轮流看,她不敢说是自己的村里的人或者自己的亲人,根本不敢说,她又问我,爸爸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搞大呢?事情已经过去了嘛,现在和日本人不是很好的关系吗?我也对她说了一些话,历史学过应该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家不光彩的事情,是国家和一个民族,不光是我们家庭的问题,后来她就慢慢地理解了一些些。

记者:就算有一个日本人来认你,说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你觉得。

罗善学:我不让他认,不让他认。

记者:不管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但是我不认这门儿亲。

罗善学:我不认亲。

解说:2007年7月,一家日本杂志社的记者来到了小古告屯,相隔六十三年,韦绍兰再次见到了日本人。

记者:上次来的那个老本老本的他是日本人?

韦绍兰:他是日本人。

记者:你对他们有什么看法?

韦绍兰:恨鬼子些,日本人不恨。最恨鬼子,恨不得拿把刀给他吃。

解说:来的这群日本人其实是一批日本的左翼作家,此行的目的是调查侵华日军在中国强掠“慰安妇”的历史罪行。当罗善学搞清他们的来意后,情绪十分激动。

罗善学:你剩下的人还没死嘛还有人存在的嘛,你上一代的人啊,老前辈的人做的事,你们那些畜生,他们承认不承认他们是畜生。

陈晓楠:因为公开了身份,老罗第一次有机会走出了大山,到了南京、到了上海,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此时也有人提出来说愿意出资帮助他们娘俩到日本去寻找罗善学的父亲,可以帮他们做做DNA鉴定,但罗善学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自己之所以站出来揭开自己多年来的伤疤目的非常简单,不为别的,只是给自己受难的母亲讨回个公道,让他们赔个不是,为这多年来的屈辱画个句号,对他罗善学而言,日本那个所谓的父亲其实并不存在,他只有一个国籍,只有一对父母、一个家乡,罗善学说自己的身份非常简单,就像他的户口本上写着的,中国广西荔蒲县农民罗善学。

武春华:我知道了她的处境以后,我想我一定会比以前待她更好,她毕竟是个受过痛苦的人,我差不多40岁了,我还有一个外婆,我感到很荣幸,我四代同堂,村上基本上没有人,这个村,这个屯没有人四代同堂。我四十岁有个奶奶,很少人四十岁还有奶奶,所以我以后会待她更好。 



来源:凤凰卫视      编 辑: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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