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说薄煤层综采那些令人感动的事 ——采场写实 | |||
| 煤炭资讯网 | 2012-3-13 16:22:46 通讯特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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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川煤芙蓉集团杉木树矿业公司采煤三队薄煤层综采工作面的检修现场,工作面的矮,让笔者吃尽了苦头。平均采高不到1.4米,除了支架的底座和顶梁,还有不到1米的空间供人员通行和检修。如果你没有习惯,那头或背肯定会碰到支架的顶梁。全长160米的工作面,让你走个来回,会让不常下井的你累得腰酸背痛。也许你来了一次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可是,我所看到的是,该队在检修和文明生产的师傅,在这么矮的工作面的条件下,他们不怕累、不怕脏、不怕苦,工作的热情依然高涨,让人心底油然而生许多敬意:这些工人师傅真了不起啊!如果你不信,就让我讲给你听。 水中奋战显本色 第一个让我感动的工人师傅,他的名字叫孙希勇。记得那是在该工作面机头段的积水处,我看到一个上身赤裸、一身污黑、偶见点白色肌肤的人躺在被水淹过一指的支架底座上,正在处理有问题的支架。流经工作面的空气又冷又快,我的身上穿了一件秋衣、工作服和棉背心,整个身子并不算暖和。我问他:“师傅,这样干活,一点也不冷吗?”“身体在动,并不算冷!”他咬咬牙说。就是用这样的姿势,他用20余分钟才把有问题的支架处理好了。最后,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 经过同与他工作的同事打听,才知道,他是从综采队抽调到采煤三队来技术支援的支架检修工孙希勇,干工作特别认真、仔细,特别是难活、累活,他最拿手。怪不得,他能在这样又冷又湿的环境下干活,毫无怨言,显出了综采老工人的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的本色。 架中卧虎洒热汗 第二个让我感动的工人师傅,他的名字叫张大军。那是在经过该工作面中段时,我看到一个人上半身钻进支架的“肚子”里,处理电控电源出故障。 我走近一些,目光随着灯光向支架里看,只见全身衣裤贴满煤尘、一脸汗水与煤尘共同勾勒出黑色的面容,黑脸上还有两只像珍珠一样白的眼球在矿灯照射下不停地盯着正在做着的活。额头上不停冒出的汗珠,从黑脸上滑落下来,滴湿了衣领。双手早已被煤尘与汗水装饰成黑白相间的艺术品。 “师傅,您贵姓呢?叫啥名字呢?”我问。“我姓张,我的名字叫张大军。”他回答道。“您累不累,歇一下。您干这个工作多久了?受得了吗?”我问。 “不累,没得啥子!我做这个工作已经有一年多了,早已习惯了。得抓紧点把它弄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去做呢?”他有些气喘嘘嘘地说。 “辛苦您了!谢谢了,最后祝您工作顺利呢!”我激动地说。 眼所见的,与之前所说的,对煤矿工人这个群体认识更深刻了。他们很平凡,做的工作很普通,但是他们平凡又普通的工作,让千家万户充满温暖,让万千工厂机器轰鸣。他们是平凡又普通的,但又是伟大又光荣的。 湿衣裹身情不减 在我心中被这些称之为“煤黑子”、“乌金和光明的开拓者”感动着时,在所谓的芙蓉公司第一批小综采工作面移动时,被一个看起来不起眼、全身衣裤没有多少干的人,快速从我面前爬过时,我本能地精神为之一振。 这个人行动为啥这么快呢?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他又要到哪里去,做什么呢?带着这些疑问,我向在工作面一位手持铁锹的工人师傅打听。他告诉我,那个人叫黄平,是包机班的班长,他刚从机巷帮机巷小组的人把电缆和开关弄好,又要到工作上段去处理割煤机的故障。他平常都很忙,很少在一个地方多呆一会儿。“那他衣裤都湿成那样了,他一点都在意自己的身体吗?”我问那位师傅。 “他是班长,身上责任大,又因为技术全面又精湛,为了不影响生产他顾不了这么多。”他回答我。 为我的使命,必须去看一下那个黄师傅现在在做什么? 为不让我的头和背不被支架的顶梁撞痛,我缓慢地向这个工作面的上段移动。 当我到了黄师傅地工作地点时,背被撞了好几十下,在看黄师傅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处理割煤机的故障时,我的疼痛好像一下全没了。 我好几次想走过去采访他,又看到他在那里忙得不可开交,不忍心去打扰他,免得影响他的工作,让他早些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早些下班回去脱掉那被淋水和汗水弄湿的衣裤,早些回去休息。黄师傅你辛苦了! 此行我的收获很多,也很宝贵,它让我真正体会到煤矿工人的艰辛与质朴、平凡与阳光、真诚与奉献。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却用汗水与真诚推动了共和国经济车轮的前进,是他们让千家万户有了光明和温暖,他们伟大、他们光荣。作家魏巍在朝鲜战场曾写下了著名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可在这个和平的年代谁又能说我们的煤矿工人不是最可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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