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在矿山飞扬 | |||
| 煤炭资讯网 | 2013-6-15 16:50:58 通讯特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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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收废纸、废铁”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一个想法突然闪现——整理书房,准备卖点废纸和废书,换包烟抽。清理中,我无意发现小时候写的一篇作文,作文中有那么一段,令我至今难忘:我梦想自己成为太阳,发光、发热,照耀大地。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改变了我的梦想。
记得11岁寒假的一天,我到姑父家玩,进门一看,姑父家依旧只有缀学的表姐、表弟在家,姑父、姑母一早便去煤矿上班了。久未碰面的三人,一凑合在一起,就像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好不热闹。
一整天,我们像脱缰的马,忘乎所以,四处奔耍,几乎忘了回家。晚上8点,我们趁着夜幕的掩护,畏畏缩缩向大门靠近。表姐、表哥怕与姑父正面交锋,会遭受劈头盖脸的痛骂和“斑竹炒肉”的皮肉之苦,于是让我走在前面,去开门。我竖起耳朵听了听房间的响动,便试探的推了几下门。门丝毫未动,“莫非想给我们闭门羹”。表姐从兜里掏出钥匙,放进锁孔,轻轻的旋转半圈后,“噗咚”门开了。我们三人蹑手蹑脚迈过门槛,不停地四处打探,怕被瓮中捉鳖,被一网打尽。
“嘿!”走在最后的表弟,突然的一声,吓得我和表姐,直打颤。
“你这鬼头鬼脑的,就知道瞎搅合。”表姐嘴里虽骂着,但突然的惊吓,也给她壮了胆。在漆黑的环境里,她依然准确的找准了灯座,照样利落的打开了灯。
“哈哈,想不到他们还没回来!”
“真是天助我也!”我们三人长舒一口气,击掌庆祝,如逃过大劫一般兴奋。
简单的晚饭后,我们聊着半年中各自身边发生的乐闻趣事,等待姑父他们回来。已快到凌晨12点,瞌睡让我们无力睁开眼睛,我便跟随表弟回卧室,倒头就睡。
大约凌晨2点,我迷迷糊糊看见火光在窗上晃动。模糊的听见姑母的声音:小声点,别把他们吵醒了……。
我摸着床沿,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向产生火源的厨房靠近。姑父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他的样子吓了我一大跳——漆黑的面孔上,唯能看见的是他微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
“哟,小崽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快,快过来,让姑父好好瞧瞧。”
“姑父,你怎么一脸漆黑呀,脚上还在流血”。我依在姑父身旁,像初次相见时,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路太黑,姑父摔了一跤,没大碍。”
“煤矿工作辛苦吧!”我凝视着姑父黑如煤的脸。
在姑父沉思时,姑母抢过话:“不苦不累才怪呢!”
“他每天要走2个小时才到达工作面。在工作面干活还得弯腰驼背的。”
“那只是有的地方很矮,不能直腰;最费力的还是斜坡推矿车,必须使出全身力气……”
姑父家并不富裕,为了维持生计,姑父便在一座离家近的小煤窑当采煤工;在表弟10岁那年,姑母为了让他好好读书,有个好前程,也到了矿山做选矸工。
姑父所在的小煤窑,其实属于高瓦斯和煤与瓦斯突出矿,为了姑父的安全,父亲也多次劝姑父随他做建筑,可为了天天能回家,看看孩子,他还是坚持留在小煤窑,一干就是10年。如今,姑父所在的小煤窑已按国家禁令关闭,昔日的煤山,已被林木覆盖。
2007年,大学毕业后,为了发挥专业特长,我也选择了一家国有煤矿企业做机电技术员。在这里我看见标准的机车轨道和明亮规整的大巷;在这里可靠的斜坡提升系统、可靠的双电源供电和集中排水系统以及先进的大倾角皮带运输,让我惊叹科技的巨大力量,让我感慨现代矿山的魅力。这些改变,正是几代煤矿人共同的梦想,梦想的力量,也将激励我为煤矿事业奉献我的青春,为煤矿事业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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