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芦剑飞:喝 酒 | |||
| 煤炭资讯网 | 2014-12-27 20:23:18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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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进家门,跟往常一样喊了声“我回来了”。在厨房的妻子小芳听到,朝着门口方向抿嘴一笑,便加快了手中的切菜速度。
小芳把干净衣服早早地搁在浴室。开放洗完澡,看到这备好的干净衣服,有些欣喜。往常开放回家,是不在家里洗澡的,煤矿上的工作累又脏,都是下班后在矿上的澡堂洗干净才回家。开放偶尔也回家洗,小芳给开放准备的干净衣裳好似知道他要回家洗澡一样。 开放换上干净衣服,饭厅鱼肉满堂,桌上的白酒不禁地让开放发馋。开放心里一嘀咕,觉得不对。排除儿子,这些只有是小芳布置的了,平日小芳最恨自己喝酒,今天怎么会……?小芳走出厨房,端着一盘凉拌苦芥,这是开放常在外面偷喝酒时爱吃的一个下酒菜,小芳满脸微笑,亲腻着拉着开放让他赶快就坐。
小芳给开放斟满酒,端到他面前,还让开放猜尝是哪一年的酒。开放鼻子闻着端着的酒香,眼睛看着小芳的双手,心里忐忑着,看着妻子的满腔热情,感到既难得又担心。一闭眼一仰头,咕咚一口喝下了酒,然后起身去洗了把脸。
“应该没说离婚的话吧”开放在心里回忆着前天吵架的经过。因为是乱发唠骂,他也记不得是不是给小芳说了哪些绝情的话了。开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一个月前,队长给他开了罚单,心里不悦的开放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家小芳多说了几句,就和小芳吵起来,劲头上的开放打了小芳。
一个月以来,井下因工作面的回撤让开放挨了不少批评,开放偶尔在外面喝上两口,回到家小芳看到他也不愿再多理会。开放定下心,如果小芳要决定离婚,我会签字。开放不愿意小芳以后的幸福断在他手中。
夜色绕起,开放吃完这不踏实的饭等着小芳拿出离婚协议书。小芳却对开放是既慰问又关心,一会问工作累不累,一会问下井苦不苦。开放心空的像无底洞,随口答复了小芳就等着她说到正事上。小芳看到今天木讷的丈夫不禁哭了起来,抽泣的小芳让开放心里踏实了。开放觉得这下能说到正题了。
抽泣的小芳埋怨开放,这好酒好菜的招待竟丝毫没有反应,说个话也心不在焉,开放一直紧张的情绪让小芳感到了冷落。
开放趁此提起一个月前他动手的事和前天自己与小芳无端吵嘴的事。开放看着小芳,小芳没有了抽泣也不做声。开放不知该如何表达,开放忏悔般地给小芳诉说着自己的缺点和无奈。开放说自己好吃酒,每次喝了酒总会和你吵架;自己的工作也属高危行业,挣钱不多也没有保障;自己买不起大房子买不了车,整日的辛苦也换不来所追求的生活。开放说自己本事不多,让小芳过不了好的生活。
开放说了很多自身的缺点和生活中的无奈,他从没有今天这般的自省过。“如果你要离婚,我绝不阻拦你的幸福。”开放最后说出了自己最怕也最担心的事。
小芳拉住了开放的手,“你要喝酒,我只想让你在家里喝”,小芳低下了头。“我不想看到你在外面喝了酒后在井下出了事”,小芳哽咽道。“我,我,只想让你平安。”
开放对着小芳,两人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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