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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是桃子到四川的第三个年头。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寒料峭的时节,陕北的雪还在没有停。桃子还记得,离开老家的那一天,妈妈送她上火车,“桃子,妈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到四川去,小鹏再对你好,毕竟他是干矿建的,哪里有项目就到哪里去,你还是得自己照顾自己……”, “桃子……”“好了好了,妈妈……”。桃子看到妈妈的泪,一骨碌钻入人群中。
正月初九,老公工作的项目部就要开工。陕北的雪依然下个不停,桃子一岁的女儿坐在外婆的腿上咿咿呀呀地在候车大厅唱着歌。“桃子,孩子放在妈这里,你和小鹏放心地干好你们的事。”“妈妈,我跟小鹏以后一定接你们过去。”
穿过秦岭,就是四川,这时候的陕北,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在北方的天空下长大的桃子喜欢这一年四季的葱绿,就像留住了春天。在四川的日子,桃子会想念延安的黄馍馍,回陕北的时候,她又想念四川的水煮鱼。想念,竟成为一个29岁的女子每一天的必修课。妈妈和女儿远在巍巍秦岭之北,老公也在远在所生活的城市数百公里之外。华灯初上,此刻的小桃子是不是在看《熊出没》,此时的小鹏有没有想念自己。
小鹏一个月回来一次,忙的时候间隔的时间更长。桃子早已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电影。“老公,你下工地20几天,电影都快下线了!我今天帮你去看了3D版,等你回来,只能看我在电脑里下载的2D版了。”“桃子,对不起,谢谢你……”电话那一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
然而,桃子依然觉得幸福。哪怕身在陌生的城市,哪怕多数时候仍一个人生活,哪怕还有远在天边的挂念。为了爱情,三年前的桃子来到这里到处应聘工作,然后一个人奔忙于朝九晚五。小鹏的城市,也终究成了桃子的城市。“老板,嘞个啷个卖?”桃子的四川话已经很熟练了。
桃子就是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即使浪迹在天涯,心中有爱、有希望,就如同拥有春天。“桃之夭夭,烁烁其华”,《诗经》中有这样的诗句。果真如此,桃子,你便是那宜其室家的女子。
| 本网通讯员:川煤集团鼎能建设公司川煤六处张杨 |
编 辑:蒋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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