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伟锋:年味,是个很玄的东西 | |||
| 煤炭资讯网 | 2014-2-9 7:34:43 一事一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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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伟锋 “觉得今年的年味咋样?”亲朋好友来了电话之后,笔者不忘加上这么一句问语,以求证自己曾在童年记忆中那渐行渐远的回忆。 小时候年味是存在着老房子的灰久斑驳上。爷爷或者外婆家,是那些年代久远的红石屋或者青砖房,烧的还是柴火饭。每到过年,小小的屋里都挤满了人。大家喝着路口小卖部五毛钱一瓶的“本地香槟”,用炭火煨着铁皮火锅,那时火锅里躺着的还不是现在喜闻乐见的蟹肉棒和鱼丸,大都是些豆泡之类的,火急火燎地捞起来塞嘴巴,烫得半天说不出话。 总是听长辈们说,物质匮乏的年代,春节的年味就显得尤为温暖人心。按照笔者的思路来说,这年味也随着自己的成长,渐渐地变成了一缕缕类似“乡愁”的情愫,且更多地糅合了岁月带来的随想。而且随着时代的不同,过年的滋味也在不同。 而现在,借问年味何处有,牧童遥指爆竹处。确实,以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也偶尔听到,但是整城又整天的鞭炮响,也许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而这云雾缭绕,也的确成了现在年味最大的“发源地”。一阵火树银花下来,满鼻子的都是硫磺味道,闻一闻不免有点呛鼻,不过多少能感到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在PM2.5那却不怎么应景。一边是年味,一边是环保,这样的两难会不会在以后的道路上得到左右逢源,还真是考验人的课题。 记得以前过年,往往伴着点雨雪,老天爷仿佛要用屋外的冷空气和泥泞的道路,来映衬屋里的其乐融融。不想今年老天作美,全国大部分地方都是艳阳高照。笔者所在的南方小城,中午室外温度更是高攀到25度的气候。熬的猪油都结不起白冻,而吃火锅来烘出年味的可以考虑下转型,现在吃雪糕、冰激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气温高了,小朋友们也有点不知所措。早就被爸妈置办好的花花绿绿的新棉衣,瞬间就成了种甜蜜的负担。想起来也是,以往的年味不也就在新衣服身上升华一二吗?可现在衣服的购买欲望,早已经被网络购物的狂欢给整得有点分泌失调。还没到过年,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血拼出好几套。再到过年的那一套“装备”,或许也只是“风水轮流转”的某一件而已吧。 最希望过年的除了孩子,就属老人家咯。儿女们欢聚一堂,整一桌丰盛的饭菜那是必须的,老人说这就是年味所在,菜做的要有剩下,以喻示每年都有结余。可是结余与否不曾知晓,这人群散去之后,大量的剩菜剩饭也只能落得让两位老人“打扫战场”。如今厉行勤俭节约,这在春节家庭聚餐的时候,看人买菜做菜的精打细算也已开始盛行。吃的盘干碗尽,眼睛里的“年味”少了,荷包里的实在却多了。 年味,是多了还是少了,也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那些归家的游子,那些坚守岗位的工作者,或许更能体会这种旁人所不知晓的年味。在路上,在碗中,在身上,在彼此对视的眼神交流中,都能扑捉到年味的点点滴滴。这实在是个很玄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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