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文焕:故乡柿树情 | |||
| 煤炭资讯网 | 2015-11-2 18:07:04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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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渭北高原上疾驶,扑入眼帘的满都是那风格迥异的幢幢小楼,那奔驰的车流,漫无边际的果园,哗哗的渠水,匆匆的行人,所有的一切使我兴奋,使我陶醉。我魂牵梦绕的家乡,生我养我的故土,如今已是面目全非,日新月异的故土,我又回到了你的怀抱。
猛然我望见了那田埂埝头上孑立的柿子树,树梢上被遗忘了的红橙橙,黄灿灿的柿子,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咦,快看柿子树,还有柿子呢!老公一边开车一边不屑的说“真是少见多怪”,我丝毫没有被他影响,仍然神情专注的望着窗外的柿子树。
到家了,擦了把脸,刚刚坐下,外婆就端上了一盘柿子,还有那黄黄的柿子饼,我贪婪的饱了口福,小憩片刻,顾不上在意老公审视的目光,我便跑去屋后看那儿时最为钟爱的柿子树。极普通,极平常的柿子树。
只有人们在采撷柿子时才想到的柿子树。据说柿子树原乡中国,除了极寒冷的地区外,各地均有栽培。柿子树既算不上树中的伟丈夫,也算不得树中的美女子,它那弯曲低矮的主干,仿佛总是挑着千金重担,那横七竖八的树杈儿,好像是召唤远处的伙伴,更像是专为人们采摘柿子提供方便,那开裂的皮儿,着实让娇嫩纤细的手儿胆寒,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也使画家为难。
极普通,极平常的柿子树。它不择环境,不择地势,总是被人们安置在欲耕不能,弃之可惜的田边埝畔。它不需种子,只用钻木,用刀劈开,插入柿树的枝条,培些泥土它就心满意足了。什么浇水,施肥,管理全都不要,即可茁壮成长,真可谓对人无所求。它冒严寒,顶烈日,抵风霜,抗干旱,顽强的同大自然搏斗着,胜利是属于这极普通,极平常的柿子树。是的,柿树实在是太普通,太平常了。
夏季,烈日当头,它那郁郁葱葱椭圆的光滑的叶子,横七竖八的枝杈,组成了硕大的伞型阻翳,给田间劳作的人们憩息提供绝好的遮阳伞。躺在这伞下,望着那绿油油的叶子之间夹杂那黄白色的柿花,闻着那微微柿花香,使人心旷神怡,劳作的疲倦,顿时全消。这时人们由衷的感激这被遗忘好久的柿子树。
到了收获的季节,柿树便悄悄的脱光了那被秋风锤炼的枯黄的叶子,剩下红彤彤,金灿灿的柿果。于是人们一筐筐,一车车的满载而归。
采摘的柿子,用温水或在石灰水中漤好,去掉苦涩既成了脆甜爽口的漤柿,若用棚架储存过冬,就成了冻柿,若脱掉柿果红红的,黄黄的外衣,放在太阳下晾晒,那黄橙橙的柿肉就会变成黑红色,再放到缸里,盖严盖儿,这就能做出美味的柿饼。倘若把柿子发酵,可酿成醇厚,令人回味的柿子醋。而那树叶,干枯的枝头,被人们捡回,又可供烧火。
柿树实在是极普通,极平常的,而我赞美柿树。
它对人无所求,它总是默默无闻地生长在田边埝头,它年复一年用它那粗犷,强悍的身躯搏击着大自然,悄悄的生长,悄悄的离去,这就是柿树的性格。它顽强不屈而又无私奉献终生,柿树是无私的,是高尚的,是纯洁的,我们应该像柿树一样活着,一样善待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钟情柿树,喜爱这里的父老乡亲,也更加热爱这片生我养我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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