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 丽:年又将至 | |||
| 煤炭资讯网 | 2015-3-1 12:02:46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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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看到街边的地摊摆出了花花绿绿的画,我一定搞不清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
一年一年过得好快!我不禁感慨。
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大学,一到快过年,母亲就把给家里买对联的任务交给我。我总是煞有介事地在街边反复溜达,经过一边又一遍地琢磨,最后把想法告诉母亲。因为尺寸等问题,有的对联是要现写的,我喜欢站在写对联的师傅的对面,他写完一个字,我就把红纸轻轻地挪动一点。和母亲出门,我们还会买诸如“出门顺利”、“抬头见喜”等小条幅,偶尔有特别喜欢的画,也会一并买回。画通常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张贴,就是感觉沾了沾年味,也可以帮一下那些不容易的人们。
初一才是新的一年,但我的记忆中,似乎过年有意思的事都集中在三十这天。三十早上早早起来,穿上里里外外的新衣服,高高兴兴地跑去奶奶家。这个习惯从我懂事起一直坚持到我结了婚。到了奶奶家,看大人们包饺子、做好吃的,忙忙碌碌。我们几个孩子要么看电视,要么买炮,喜气洋洋地进进出出。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子,许是“以稀为贵”,表哥堂弟们都让着我,买炮的时候也会照顾一下我的想法。我最喜欢花炮,就是那些蝴蝶、蜻蜓、降落伞、飞机等各种模样的花炮。晚饭后春晚前,我们一窝蜂地冲出去,像要完成什么神圣使命一般。我拎着预备今晚放的炮,躲在堂弟认为安全的地方,既能看得清又不会害怕。着急了,就赶紧捂住耳朵,只可远观,不敢近玩焉。那些花炮放出的花真的和它们的造型差不多,虽然时间不长,我们却好开心!春晚快开了,二婶或者我妈就会在窗户上吆喝一声,提醒我们时间,然后我们簇拥着大摇大摆地凯旋归来。
以前总是能熬到春晚结束还乐此不疲,依依不舍地关了电视才合衣入睡,觉得和平时的晚上很不一样。睡着睡着,迷迷糊糊就听到了妈妈和婶婶们“咕噜咕噜”擀饺子皮的声音,天却还是灰蒙蒙的,懒懒的想赖床。
结了婚以后,自己有了小家庭,三十要在婆婆家过。没了小时候人多的热闹和肆无忌惮,年的味道也淡了不少。怪不得大人们总说“小孩子们爱过年,年主要是给小孩儿过的。”
长大了,有了责任和担当,过年的事情就多了。怕有遗漏,还要将日程安排写在纸上。曾经心心念念盼着的年现在变成了一根绷紧的脑神经,也只有在看到那些无忧无虑嬉戏的孩子们的时候才觉得是那么的幸福!
那个时候,杂拌儿糖是那么甜,花炮是那么好看,热热闹闹的,好喜欢过年!
我经常觉得自己总是拒绝长大,将近三十的人了还总是爱幻想、爱憧憬,不愿意变换时间的场景。
周末看到摆出的年画,心里又像是一路跑回了童年,高兴了好半天。
叫年的老友又来了,除了准备好吃的好喝的,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挽着她的手重新自信地上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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