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珊萍:心花何时开 | |||
| 煤炭资讯网 | 2015-3-3 9:32:08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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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某些时间,我发现一切都已改变了原来的样子。渐渐感觉心花在枯萎凋零,不知是感叹还是惊觉,我就这样在这左右难圆的艰难过程里看到了自己的衰老和迷茫。我时常用汪峰的一句歌词劝慰别人:“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可微笑与坚强对于自己不够强大的内心又是何等的重要。我很怕。觉得很难。又不得不真实勇敢面对。遥想当年那么奔放豪迈的李白会发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如此惊天的诗作,他的佳作不仅是描写蜀道路上绮丽惊险的山川景色,既写蜀道的艰难,又写人生旅途的艰难。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在人生的旅途中也会发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困惑里的呐喊,为了生活,为了明天又不得不坚强地励志,顽强地抚慰贫乏的心灵。就像那心花,开的时候心里面是满满的惊喜在涌动,表现的是欢呼雀跃,春风得意,是当心花怒放,怒放——捕捉到流淌着幸福之感。无论岁月多么贫瘠,在那封存记忆的瓶子里永远装的是满满当当,踏踏实实,生命当中,它们一直在洋溢着时光的流波,泼洒着四季的光辉,但仍然不时黯然。 心花枯萎了,仿佛就像被凌驾到一个空旷的山野,四面群山环绕,一条滔滔的河水奔腾在山谷里,无助的我站在高高的架子上,天空依然很蓝,水流湍急,这是一种蹦极,我不知所措地盯着发软颤抖的双腿,我不情愿跳,不情愿做这种带有挑战的极限运动,诚惶诚恐时我还是被身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推了下去,360度的旋转,我嘶哑了喉咙高喊:“我不跳,救命!”。深深的山谷,撕裂的叫喊声被阵阵风儿席卷而去,我的身体被拉到高空,又从高空重重坠落,噩梦在那些折磨人的夜晚一次次冲撞大脑脆弱的神经,那些恼人的事不知何时能化为乌有,我遍身瘫软,麻木而常怀嫉恨。挑战身体,挑战自我让人感到痛苦和折磨,我无处求解寻找答案。我是我自己最大限度的疼,我是我的非宇宙。有时遗忘比存在更加突出。那些灰溜溜的生活,它们覆盖了全部的开怀,未来和一切所爱,但我茫然而不知一切既往。一切,我们的短小秩序都已逝去,我并非自己的整体。 心花枯萎了,渴望复苏水汪汪生长和怒放。我深知一切的可能。在无限悠远的白昼,我思考,站立,俯瞰楼宇,看车来人往。我时常陷入幽深的谷底,沉入那漫长的黑夜,但一切都无关紧要。我想那悠悠岁月里的满怀期待,那匆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还是那么刻骨铭心,那崎岖蜿蜒的小径,那安然的清风荡漾,有时我会满怀厌恶,我觉得那未知很远,一切总会离我而去。我心中的甜蜜和煎熬时常交错,奔波。心花凋零随之散落,如果有可能,我应该当个知情知性的人或者当个优雅的学者,而非忽上忽下,时而满满的充实,时而又被抽离的空空荡荡,游离一般,我对我的未来和生活充满了鄙薄。 心花枯萎了,我不知何时还能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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