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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打女司机,挑动了中国媒体和网民的神经,因为暴打一个弱女子是法律和道德都绝不能容忍的!但被暴打的女司机卢某,在被从汽车里拉出来之前,却不是一个弱女子,而是一个无视交规,继而斗气別车的疑似马路杀手!
于是网上的争论变成:就算女司机有威胁別人生命安全的行为,被从汽车里拉出来后,该不该被暴打?
回答该或不该都是错的!
这就象问:那些讹诈来扶自己的好心人的老人,该不该打?回答该或不该也都是错的!
因为一个素质几近崩溃的民族,很多恶行是法律管不了,道德又约束不了时,只能任凭以恶对恶了!
当全社会发动以告密来打右派时,整个社会的和谐就被破坏了!文革时害怕彼此被揭发,只好文斗变武斗,成为内战,谁还记得道德和良心?而现在见小偷行窃不敢喊,见老人跌到不敢扶,任何 讨论该不该的做法,都是隔靴搔痒!
比如讨论该不该抓嫖客?恐怕沒几人敢说不该吧?
但讨论警方该不该设局钓鱼抓嫖,恐怕也沒几人敢说不该吧?
所以男司机暴打女司机的新闻,我认为是两坏人的破事,不值我讨论!因为我自己有一桩隐私:沒有暴打一个人而悔恨至今,今天不妨暴料给大家评一评。
二十多年前,我骑车上班的一个路口,有一个路边卖烧耳快的小摊,天天排长队,这让我大惑不解:这玩意也值排长队?难道味道別样有味?好奇心让我想买一个尝新,但长队让我望而却步。
一天下班时,领导要求我第二天中午前交出一份书面材料,我说那今天我回家加个班,明天上班晚来点,中午前保证交给你,领导答应了。第二天我睡个懒觉才去上班,见小摊前因过了上班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我忙对老板说:给我烧一个!老板忙用镊子夹一个在火上烤了起来。
这时来了一个比我年轻一些的男人,见火架上我快烤好的烧耳快,突然伸双手拿起来,用双手掌抚摸起来,然后再放回火架上。
我和老板都对他目瞪口呆!我反应过来后,指着他大骂无恥,並准备他一回嘴就上去将他一顿暴打!
不料他垂着眼睑一声不吭,老板忙打园场对我说:我马上给你重烤一个,很快的!
我又指着他大骂一句,愤愤转身走了。到了领导办公室,将材料交给领导,领导接过材料看看我,不高兴地对我说:不就让你加了一晚上的班嘛,就耍脸色给我看呀?
我忙解释不是,就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领导听了哈哈大笑,笑够了才打着官腔说:你居然沒揍他?有進步!有進步!是嘛,打人总是不对的,是犯法的嘛!
听了领导的话,我才后悔万分!是的,他没犯法,我打了他,倒是我犯法了!
可这种法都不犯,还算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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