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单元里可爱的民族姐姐们 | |||
| 煤炭资讯网 | 2016/5/14 12:17:23 通讯特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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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屯南矿区电视台的一名记者,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加班是家常便饭。有一天,我因为加班下班晚了,天已经黑了,忽然想起妻子去70公里之外的184团学校学习了,赶紧往家跑。
我一口气奔上四楼,家门口没有人,打开门一看,儿子不在!我脑子一下子懵了,我9岁的儿子性格胆小,从小都害怕一个人待着,这小子放学后会去哪里了呢?我担心起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妻子把儿子那是当“小情人”般宠,回来还把“吃”了我啊,想着想着,我吓地脑门的冷汗流了下来。
“小霍,你儿子在我家。”三楼响起了开门声,梅姐从楼梯下探出头对我喊道。在梅姐家,儿子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和梅姐的儿子写作业,我悬着砰砰跳的心总算静了下来。
梅姐全名黄永梅,回族人,是从塔城移居到这里,她丈夫常年在外做生意,梅姐全职带孩子。因为我妻子是学校的老师,梅姐经常到我家串门,和我们探讨如何教育孩子心得,时间长了,我们就像一家人。梅姐做了好吃的,经常叫我们去。因为民族的风俗,我们不能回请梅姐吃饭,时间长了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不去她家吃饭了,谁料想,她就把饭菜送到我家。
早上,我“噔噔”下楼梯去上班,遇见正在打扫卫生的古丽姐,自己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古丽姐,又打扫楼道卫生了,这次我来吧”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好“虚伪”。“不用不用,你打扫的我看不上,你打扫完我还要打扫,赶紧上班去吧。”听着古丽姐说着话,我赶紧作着揖“逃跑”了。
古丽姐住在一楼,是一个维吾尔族大姐,她特别讲究卫生,隔一天就会把我们单元楼梯从四楼一直扫到一楼,再用拖把拖一遍,把楼梯清洁地和家里的地板般,人都舍不得踩。有次,我妻子觉得过意不去,自己打扫楼道,被古丽看见,以“你打扫不干净”为理由,把我妻子“赶”回了家,她自己打扫。从此,我们“心安理得”了,再也没有打扫过楼道了。
每次提起梅姐、古丽姐,我和妻子都觉得惭愧,她们帮了我们很多忙,我们却因为工作忙,很少为她们做些什么。妻子虽然是蒙古族,但我是汉族,因为她们民族的信仰,我们也不可能回请她们吃饭,这该怎么办?想来想去,我们只好从她们孩子着想了。
我和妻子都是大学生,妻子学文科,是学校老师,我学理科,我们给她们孩子们指导下功课还是不会误人子弟的。梅姐的儿子马天浩和我家孩子是同班,马天浩学习上有什么疑问的时候,我们和梅姐就在一起探讨。唉,不过可悲的是,可能妻子是老师的缘故,梅姐更信任妻子的讲解,我这个才子逐渐被“冷落”,逐渐变成了端茶送水的“小厮”,只有聆听她们热烈的探讨声。
2016年4月份,古丽姐的女儿艾依斯曼要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妻子在家里辅导她。妻子也我要求“鞠躬尽瘁”,给予现场指导,我天性喜欢开玩笑,听着艾依斯曼演讲的语速总是提不起来,就开玩笑逗了一句。没有想到,我惹祸了,事后老婆把我狠狠地“修理”了一顿。那时我才知道,艾依斯曼刚出生的时候大脑因为缺氧,没有发育好,影响了语言天赋,说话总是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完整。我“负荆请罪”,开始更加用心指点艾依斯曼练习演讲,虽然艾依斯曼练习很用功,但说句心里话,我也没有指望她能在比赛取得多好的名次,毕竟她语言能力后天不足,重在参与就行。
学校举行演讲比赛那天,我恰好去录像,听着艾依斯曼流利地演讲,看着她惟妙惟肖的动作,我觉得“有戏”了,应该可以进前几名,但令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取得了第一名。我内心震撼了好半天:“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先天不足又如何!”至此,我变成了艾依斯曼的“老粉丝”,当我工作遇见什么自以为做不到的,就心里想着艾依斯曼对自己鼓劲,没有什么自己不能做到的!
我们这个单元,住在维吾尔族、回族、蒙古族、汉族等居民,刚住进来的时候我蛮担心的,怕发生什么敏感的民族问题。现在看来想多了,我们这个单元有了梅姐、古丽姐等这些热情、勤劳、可爱的民族朋友邻居们,能居住在这里是件幸运、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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