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元宵夜,月明夜如昼,
彩灯红彤彤,元宵香悠悠。
我初到古矿,采煤是新手,
编班掘一队,头班下新口。
副巷大冒顶,处理费运筹,
挥汗除路障,抡锤破石头。
矸将掌磨破,汗把衣浸透,
巷道贯通时,凌晨已十六。
鸡鸣出井来,人乏沾枕熟,
良宵空蹉跎,佳节忘脑后!
今年元宵节,月与灯依旧,
灯月相辉映,人间笙歌稠。
我仍在古矿,值班一坑口,
巡回搞检测,不敢有遗漏。
小小瓦检仪,如山压肩头,
往返各采面,岂容稍懈苟。
瓦斯似猛兽,张开血盆口,
一声狮子吼,天惊地也抖!
辽宁孙家湾,矿难在初六,
春节刚过去,噩耗把心揪。
霹雳声声响,筋肌阵阵抽,
一线工友们,怎不添忧愁?
都说咱矿严,其实远不够,
“补牢”要先行,莫待“亡羊”后。
警钟宜常敲,唤醒懵懂人,
麻痹侥幸心,千万别抱有!
安全你我他,同心把力努,
唱响主旋律,念好“紧箍咒”!
何年有闲暇,赏月无烦忧,
卸下肩上担,不复忙奔走。
尽兴逛灯节,开怀品美酒,
伴妻食元宵,一枕梦甜熟! |
注:这首诗作于2005年元宵节的次日。其时已是我来到四通煤业(原古城煤矿)的第二个年头。原诗有一段小序:“自从去年年初来到古城煤矿,为生活所迫,为衣食所困,已有两年没有在家中过元宵节了,进入企业,责任所系,身不由己,感慨良多,遂作此诗以抒己怀。”今日于案前翻检旧稿,重读当年在古城煤矿一坑口担任瓦斯员时候所作的这首诗,不由得回忆起我初到煤矿工作时的那些陈年往事。2004年的元宵节之夜,是我来到古城煤矿上的第一个班,至今尚记忆犹新。时光已过去13个年头了,当年带我下井作业的许师傅和第一个班并肩战斗的工友们如今都先后离矿多年,杳无音讯。也不知他们近况如何,身体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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