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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华:春水涌流中华文化的美丽精神 ——雷鸣诗词集《春水向东》序言

煤炭资讯网 2017/6/9 15:24:03    散文荟萃
    无论他的诗的内涵和表达方式多么个性化,也不难看出诗人雷鸣是从中华文化的美丽精神家园姗姗而来的。诗人向真的坚定、向善的执着、向美的指归,无不浸润着中华文化的美丽精神。赤子之情总是发自内心,芙蓉出水、灼然碧池。他说:“天下为己任,兄弟姊妹长。若得真善美,人间胜天堂”(《闻“安全事故”有感》)。对诗词艺术的挚爱与追求,已成为雷鸣的一种生活方式与生命的组成部分。“一日无诗,饮食就无味。天天有诗,数年下来就成一集,取名《春水向东》,既包含了诗的不竭渊源,又标示出一个人的诗汇入我们时代文化海洋的明确走向。

     印度大诗人泰戈尔说:“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比中国文化的美丽精神更加宝贵呢?中国文化使人民喜欢现实的世界,爱护备至,却又不至于陷于现实得不近情理,他们已本能的找到了事物的旋律的秘密,不是科学权力的秘密。这是极其伟大的一种天赋”(引自2017 年第一期《文学研究文摘》)。在信仰文化层面,中华美学精神具有类似于宗教的性质。西方依靠宗教承诺超验世界,我们中国则往往通过审美途径予以把握。美丽精神贯通天地自然之和谐。这种美丽精神在诗歌艺术中以“意象”的千变万化的结构方式表达着或再现着,生发或升华出各种让人神往的意境。
 
    “顺水放轻舟,风系一叶帆。身心万里路,笔韵满江山”(《学海放舟》)是诗人雷鸣人生追求的境界。一路走来,带着心灵的饱满韵致。“只爱歌吟重感情,不求显贵盖群英。以花悦目花犹艳,借月清心月更明”(《感怀》),这首诗是雷鸣在自己长期生活中逐步形成的思想情感“内核”的表述。每一位较成熟的诗人,都有其独特的具有鲜明姓氏标志的思想情感“内核”,带着思想情感的能量凝聚在诗人的生命中,具有外界景物、事件、特殊物质等一触即发的不断裂变的态势。一个诗人一生的作品,绝大多数是诗人形成的思想情感“内核”不断裂变的景观,或如地火奔突的壮美,或似山泉出谷的秀丽。例如宋代大词人辛弃疾,他一生都想领兵打仗,为大宋王朝恢复中原失地驰骋疆场。“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可当时的主政者苟安江南,不允许实现它的主张,甚至把他发落到江西上饶农村闲居二十多年之久。一种报国无门的悲愤在词人胸中凝聚成高能量“内核”,稍一碰触,即从“内核”裂变出词篇。他一生留下六百多首词,大多数都是其独特思想情感“内核”裂变的壮美景观,具有艺术赖以诞生的内在驱动力和鲜明的个性标记。当代诗人雷鸣的思想情感“内核”没有辛弃疾的英雄气概,不会从中裂变出豪放篇章。他抒发的是平民百姓对真善美人生境界不懈追求的秀丽情怀。
 
    雷鸣的思想情感“内核”裂变出的诗,往往通过酒去抒发。在中国,酒文化与各种样式的艺术家有绵延不断的深厚渊源,诗人雷鸣也是其中的一位。“饮醉三千盏,白头几句诗”(《杂咏》),在醉饮中更清醒地坚定终生与诗不离不弃的志向。“群芳独此醉,笑我忘还家”(《随吟》),在醉中对一种美流连忘返,竟至忘了回家的时间。“好色醉春杯,流光溢翠微。春娘新酿酒,畅饮不须归”(《春宴》),痛饮赏春,干脆不回家了。“去岁别君后,今朝入梦痴。……寒门新煮酒,客远醉相思”(《怀故》),对远去友人的怀念,在醉酒中更是刻骨铭心。“把盏秋光好,君来酒正兴。欢歌托美景,醉舞寄东风”(《秋兴》),醉眼中的秋季风光尤为迷人,正好与友人一起欢歌起舞,将志趣给予温暖迷人的东风。“真情迷晚月,美酒醉良辰”(《赠友人》),真情与美景总是珠联璧合,完美无缺。“我有一壶酒,乾坤日月藏。老句开坛醉,新词入窖长”(《醉问》),作诗时,无论“老句”、“新词”遇酒就会别开生面,情深意长。“春风缱绻恋群芳,把酒当歌夜未央”(《遣怀》),在醉中恋群芳之美,吟遣怀之歌。“擎怀但守三分醒,落盏情深万里长”(《杂感》),虽然常饮醉,但时时保持清醒的酒德,重在与友人的深情天长地久。“缘来但饮千杯醉,笑傲红尘有几人”(《校友重逢有感》).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无话不说的情状,在抒怀中推崇友人。“风云入酒三杯醉,梦里江山一片柔”(《咏怀》),入酒的风云,入梦的江山显得更加体贴温柔。在几千年的中国文化艺术史里,从陶渊明到李白,从李白到苏东坡等大诗人终生都以酒为伴,酒可引发并能升华他们的诗作。李白“斗酒诗百篇”、“狂歌笑孔丘”,早已成为文化佳话。雷鸣的写作成就不敢与大诗人相比,但对酒的执着与不舍却可同日而语。他在《论酒》一诗中写道:“话酒千载故事新,今人醉态古人频。英雄本色堪豪饮,世事无常少知音”英雄人杰,往往知音少,“阳春白雪,和者必寡”,常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借酒温暖自己的身心,便成为这些人物的一个最佳选择。“云海苍茫天地悠,一壶日月醉春秋。人生快意三杯酒,陌路相逢不问愁”(《醉饮》)。在酒文化中,雷鸣把自古以来的英雄才子引为知己。“风流但看几人家,笔墨诗文万朵花。自古英雄皆爱酒,情深也醉一壶茶”(《感赋》)。  
 
     近些年来,雷鸣几乎天天都吟几句诗。展开他诸多的诗的内涵,总是星星点点地闪烁着一位草根族诗人对真善美执着追求的精神亮点。“映月问诗仙,敲门讨几篇。不辞千万里,一字也喜欢”(《追月》),既表达了对诗歌艺术不辞辛老的追求意向,又展现出虚怀若谷、见贤思齐、好学向上的人生境界。诗人总有一种“只争朝夕”的紧迫感,“半世蹉跎岁月荒,无言到老赶学忙”(《自嘲》)。认为“青年志趣黄金贱,笔下春秋贵有无”(《贺新青年文学社友作品集<太阳树>出版发行》),作为新青年文学社社长的雷鸣,既以诗激励社友,又高歌鞭策自己。“家园美韵无穷色,何必舟车去洛阳”(《咏牡丹三首二》)?漾溢着赤子对家园美的深情礼赞。“人间世代多生死,大爱无疆日月长”(《念海》)。放眼生死离别,追求人间大爱。“星光几点长相伴,万家灯火分外柔”(《秋夜怀友》)。深夜,在怀念友人的温和心境中,百姓万家窗口的灯光也格外地柔美。“心灯亮处自清白,……共与诗花烂漫开”(《诗寄中国应用心理学院院长张晓丽老师》)。一盏美好的心灯,可与烂漫的花朵相媲美。“皈依善念思泽报,合掌佛前便是僧”(《一个人的朝拜》)。神并不神秘,一个心存善念的人即是佛。“红灯晚照烛光暖,月满西窗爱满楼”(《所愿》)。对人间的大爱,在《怀仓央嘉措诗传》一诗中又以一个美丽悲怆的历史题材来别样地表达:“雪域高原不了情,六世达赖幻轻盈。……世间怎容情法并,宁负如来不负卿。”在“人道”与“敬神”两难的情势下,那位六世达赖选择了对人间的大爱。实际上,人是各类神明的出发点和归宿,神是以人为本,为人而存在的。一个不爱人的人,甚至于连自己的老人都缺乏孝敬之心的人,去庙里烧香磕头,是得不到好果子的。“天使有大爱,白衣美如霞”(《卜算子•写给”5.12”护士节》)。在诗人笔下,爱与美永远是互为一体的。这种炽烈的爱,也往往表现出诗人对优秀品格的赞誉:“终身俭朴留模范,一世勤劳传福音。”(《追悼二爷爷》);表现出对百姓生活细节的关注:“食药民生事,安全大如天。”(《生查子•有感“3.15”》);表现为对伟大祖国的一往情深:“笔下才情染云霞,胸中浩气荡中华”(《蝶恋花•“新青年文学社”成立一周年有感》)、“静观风云潮起落,歌咏大中国”(《长相思•古月长河》)。“荡浩气,勇搏击。中华儿女傲天地,中国我爱你”(《长相思•歌咏祖国》)、“旭日东升五彩旗,……中国你早颂红旗”(《六点半》)。还有对天文地理与人的关系的哲理思考:“逝者安,生者安,日月星辰共枕眠,相逢天地间。”(《长相思•怀故》);对人的本性中某些劣根现象的批评:“众生相,半痴狂。只为纵情名利场,几人可徜徉”(《长相思•神仙谣》)?总之,雷鸣古体诗所涉及的生活是底层的,思维却是海阔天空的;日子是平淡的,心路是曲线优美的;情感是专注的,表达是丰富多彩的。
 
    在诗的艺术手法上,雷鸣也下了许多功夫,倾注了不少的心血。“蓝天一页书,欲读字却无。心语凭观音,鸟鸣开满树。”(《夏日之晨》),运用通感修辞,打通人的各种感觉的生理界限,产生一通百通的“第六感觉”,让诗句在这种感觉中无阻运行,听觉形象的“鸟鸣”,如视觉形象的花朵繁茂美丽地开放在树上,这就是诗词艺术中人的精神世界的别样风景。“身陷苍茫地,满腹锦绣堆”(《喜文学社群英荟萃》),用鲜明对比的手法,揭示人的生存处境的艰苦与内在精神的美好。“远山书豪气,近水著文章”(《立秋》),远近互对,虚实相生,给人以景深中的鲜明层次感。“野花杂草树,山杏乱枝头。鸟过一声断,人来两处愁”(《秋意》),万千思绪融入一幅生机盎然的国画中。“举目秋霜后,离情满枝头。……独饮一夜瘦,落木也风流”(《怀秋》),在离别的最后时刻,还有一片叶子不肯下枝头,他歌吟着生命中不能忘怀的情感,日渐憔悴消瘦,无疑是诗人自己的写照。拟人的手法与诗的感染力同在。“生来只为山河秀,大地春歌一起听”(《为小树作诗三》),诗人将自己拟为小树,与大地上的小树一起去听春歌,一起为山河增添秀色。拟物手法,让诗充盈着亲切感、知心感。“远景住高楼,柔情宿笔头。春风迎两袖,绿水应双眸”(《临窗即景抒怀而作》)。这首诗虽在句式上相似,可四个动词“住、宿、盈、映”的运用,增添了诗的表达活力。古诗词中特别讲究动词的运用,往往有一字千金之妙。“虚怀千水阔,纵目万山低”(《重阳》)、“半世风霜尽,一生冷暖留”(《九月十六》)、“酒醉嫌杯浅,情真春梦深”(《醉心》),“美酒千杯少,愁思一缕多”(《相忆》)。字词的对仗,在雷鸣的诗中随处可见,增加了诗的对比效应和工整美感,这是中国文字的独特魅力。“总忆山村小杏黄,园中犬吠自张狂。迎门老丈迟声唱,早唱欢歌到课堂”(《忆儿时》)、“醉忆儿时梦老家,爷爷种豆我种瓜。东风麦浪西山雨,一袋青烟半盏茶”(《怀故》)。“事像”入诗,一首小诗呈现一个小生活片段,读来人物与所做事均历历在目。
 
     传统经典文论有云:“文章缘情制,高深以意裁。”这十个字揭示了诗和一切文学艺术的命脉。情意是诗的语言与形象的场域,是诗诞生的内在驱力,选择美学方式来展现这种情感“场域”内在驱力,在笔者的拙浅诗论中称为如前所述“内核”的不断裂变。一首广为传诵的好诗都活跃在这个场域之中。对此,雷鸣有着较为显著的理论认知和实践自觉。“落花风咏句,提笔墨燃情。……寻她千百度,伴我一灯明。”(《夜问》),诗人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总有一种对“她”的专注与渴求的情感场域。“她”是何者?是诗人的一位女友?是一片美丽的风光?是一件美好的往事?抑或是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表达方式?情谊很深,追寻执着,但设有密码。我们关注的是诗人出诗的特定场域,淡化场域背后的具体物象。正因为有这种特定的情感场域,诗人雷鸣的许多诗句总是带着韵致,“柳叶含苞千万朵,诗文几句百花开”(《韵》)。这种情谊,在雷鸣诗中往往被表达为自己的“诗心”。“细数相思暗自裁,风中锦字燕衔来。千丝万缕难成句,唯有诗心可告白”(《悯怀》)。由于感悟并把握住了诗词艺术的命脉,雷鸣的古诗词在语言上不追求外在的高深,而痴迷于自身生命色彩的自然天成。“花香馥郁真国色,自在天成万古痴”(《美之韵》)。追求“读来顺口妇孺知”(《自嘲》)的文字效果,陶醉“文章乍泄春江水”的滋润人心的人生意境。雷鸣这一汪情意美的春水乍泄、向东汩汩勇流时,尽管也不可避免地携带了些许泥沙,可总体展示着诗人生命本色的美丽浪花,拥抱着中华文化的美丽精神。

                                                                                       2017年4月26日于华溪书屋


作者:甘肃煤矿作家协会 刘振华      编 辑: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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