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总揽  写作  简讯  散文  诗词  摄影  幻灯片  书画展  局矿快报  党群工作  安全专题  经验交流  通讯特写  厂商在线  矿建勘探  领导访谈  论文言论  人物展示  文教卫生  图片新闻  安监动态  煤企聚焦  焦点话题  事故快报  小说故事杂文  在线投稿 |  特约通讯员档案

马关锁:追忆相知四十年

煤炭资讯网 2018/12/25 11:00:36    散文荟萃
    近日,因一邻居老叔去世,我在群里发文寄托哀思,受到乡邻们关注,本村故友张洪福之子国粱微信约我给其父写点东西。洪福系我发小,在世时与我情同骨肉,私交甚笃。可惜因罹患癌魔,英年早逝已六载春秋矣!老实说,作为莫逆之交,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我早就想也早就应该为故友写点东西了。可能是我俩之间可说可忆、可写可记的实在太多太多,导致我的心情过于沉郁,笔尖过于凝重,以至于漫漫六年之久,竟然无只言片纸以飨故友,每每思及,不免愧自心来。今日国粱贤侄约稿,盛情已是再难推却,只得勉为其难,写下这篇文字,聊表对洪福故友的深深思念之情。
    张洪福,生于1963年农历3月28日,卒于2012年农历8月28日,小名臭蛋,我之发小,与我识于垂髻,别在不惑。大概是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生产队的羊圈外,我第一次与洪福邂逅相逢。那时候,他们家刚刚从我们村背靠的后山腰小水泉自然村搬下来,暂时寄居在位于生产队羊圈下方生亮伯家的窑洞里。圆乎乎的脸庞,胖墩墩的身材,再加上搞怪的小名“臭蛋”,他给我的印象格外深刻。只那么一眼、那么一次,少年洪福就不可磨灭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他是那么随和热情,那么谦恭有礼,让初次见面的我,内心里满满都是浓浓的真诚和暖暖的友好。老师和同学们很快认可和接纳了他,我也与他一见如故,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无须虚以委蛇,无须故作姿态,友情的帷幕不经意间自然开启。
    第二年,他们家在生亮伯家的院子外东北方批了一块地基,修起了三间瓦房,便搬出了生亮伯家的窑洞,住进了自家新修的大瓦房。很快,我们俩小学毕业了,从萝卜滩(位于乱石沟,文革后期,河底村完小曾经在这里建校)到河底初中,我们俩共同度过了近五年同窗共读的中学生涯。每周星期五放学,我们俩总是厮跟着一道回家。星期天下午,我总要先去他家与其结伴赴校。白天在一间教室里上课,夜晚在一孔窑洞里住宿,可谓出双入对,形影不离。记忆中,我俩好像从未红过脸、吵过嘴,更没有打过架。我们的友情在自然中拓展,缘分在无形中加固,相知在真诚中体现,心灵在友情中贴近。就这样,我们的情谊一天天与日俱增,一年年弥久弥坚。
    初中毕业后,洪福考上了小榆高中,我考上了刘村中学。因家庭的经济条件及其它原因,洪福顺利完成了高中学业,而我却被迫中断学业,回乡务农去“修理地球”。从此,我俩劳燕分飞,各奔东西。小榆高中毕业后,洪福没有继续深造,而是和我一样进入社会,辗转在家乡附近奔波打工,终年为生计匆匆忙碌着。有一年,我们还在一块干过活,为阳凹沟煤矿盖过房子。再后来,洪福到乡政府当了锅炉工,我进入位于家乡河底境内的四通煤矿当了瓦斯员。你东我西,南辕北辙,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然而,每逢逢年过节,村里有个红白喜事,免不了凑到一块,坐在一桌。老友重逢,分外亲切,大家握手言欢,嘘寒问暖,关怀之情溢于言表。洪福其人真诚不虚伪,坦然不做作,善良不狡诈,大度不自私。他热心快肠,待人谦和,同学朋友,无论谁有事找到他,他都尽心帮忙,鼎力相助!我家偶尔盘个炕、垒个炉子,总会想起洪福(其父文科叔是泥瓦匠,他曾经跟随其父操业数年)。他也从不推辞,每次都乐呵呵抽空赶来帮忙,没有索要过一分一厘的报酬。
    天有不测风云。本以为,我俩能就这样简单平凡地各自相安,慢慢老去,却不料晴空一声霹雳,大灾从天而降。2010年春,洪福忽然便血,一开始以为是血痔,中西结合,内服外用,多方治疗,持续了一年多,病情时好时犯,甚至不轻反重。无奈之下到大医院一查,原来是直肠癌,并且已经到了晚期,错过了根治性手术的最佳时间,接下来,便是无休无止既费钱又耗时更熬人的化疗和放疗。钱花光了,人也瘦倒了,洪福生前的最后几个月,简直是形销骨立,皮包骨头,像一个骨瘦如柴的小老头。一次,在村里一个邻居家嫁女儿的当日,我约童年伙伴李学生等人抽空去看望洪福,目睹其呻吟床第的惨状,不由得心疼万分。我和学生强忍热泪再三劝慰开导,洪福也满面笑容,愁容尽扫。我知道,这是坚强的洪福为了怕家人和亲友们伤心,也尽可能将自己最乐观、最美好的形象留给大家罢了。本来想去宽慰一下他,却发现他并无很重的精神负担。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很好,甚至还坐起来靠着床头和我们聊起家常。我暗中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凭着这强大的生存欲望和意志力量,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也许能就此好转,战胜癌瘤,恢复健康! 临走时,我和洪福击掌相约,等他疗程完成再聚,他含笑点头,神情坦然。不料此次相唔,竟成永诀! 几日后,在四通煤业上班的我便接到家里电话,说洪福走了……
    噩耗传来,我顿时心若刀绞,泪如雨下。一缕缕伤感、一阵阵心痛充溢了我的心头。怎么会呢?前几天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悄然离别,就这么驾鹤西游了?
    洪福走了,走得不甘,走得不舍!是啊,留下年迈的老父谁来赡养?心爱的妻子谁来照顾?还有一双未成年的娇儿,谁为他们挣学费?谁为他们换媳妇?人生自古谁无死?洪福此去不胜情! 他走时,年方四十九岁,虽然说一只脚已经跨进了知命之年的门槛,但人生的几件大事还没有完成,留下了太多太多的遗憾,也算是英年早逝,壮志未酬吧!安葬洪福时,我特意请了三天假,我要帮善良淳朴的文科叔打发先走的独子,我要与一生中最好的朋友相送话别。葬礼上,文科叔无语凝噎,国粱母子泣不成声。众乡邻睹物思人,无不动容。这正是:高堂泪尽,最悲苍髯送黑发;爱妻肠断,可怜温室化冰窟!呜呼!落叶翩翩,只恨当风舞影残;黄花纷纷,喟叹经雨留芳远。我痛恨善恶颠倒的现实,我责问赏罚不公的天公,为什么灾难偏偏降临在这个乐于为善的家庭?为什么癌魔要过早地夺走洪福的生命?我问天,天高不语;我问地,地默不言;问青山,山风呼啸;问绿水,水流呜咽。砍翠竹万竿做笔,诉不尽我衷肠拳拳;汲弱水三千为墨,写不完我哀思绵绵。
    回顾我和洪福的友谊,足足四十年有余!从童年发小,到少年玩伴,同窗共读,历历在目点滴新;结青年好友,称壮年知己,砥砺互勉,殷殷绕耳谈笑声。如今,洪福却踽踽独行黄泉路,与我们阴阳相隔,徒留下一个志大才疏的我长吁短叹,痛断肝肠。韶华早逝,惜哉英才天妒;泉途先登,恨兮阳世难容。多少前尘化旧梦,床榻呻吟,回春乏术,癌魔终得逞,一缕散去叹离魂;万千往事成追忆,光盘回放,刻骨难忘,几番欲提笔,思绪纷乱难成文。呜呼洪福,我四十年的朋友,四十年的哥们,四十年的知己!
    如今,洪福含恨离世已六年了,他弥留之际挂念的白发老父亲文科叔因伤心欲绝,在他走后没多久也撒手人寰。可喜的是,他的大儿子国粱于去年成家了,今年又喜添贵子,这件事大概聊以告慰洪福的在天之灵了吧!匆匆永诀,转瞬六载,素笺寄哀思,杜鹃啼血剖弟心;绵绵思念,顷刻万言,秃笔抒衷肠,春蚕吐丝报君情。呜呼!言有穷而情未了,文将尽而意犹长。君泉下有知,当感吾祭;魂兮归来,再叙幽怀!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作者:晋能集团四通煤业 马关锁      编 辑:肖平
声明:本网站新闻版权归煤炭资讯网与作者共同所有,任何网络媒体或个人转载,必须注明“来源:煤炭资讯网(www.cwestc.com)及其原创作者”,否则本网将保留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本网转载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作者持权属证明与本网联系(本网通讯员除外),我们将及时更正、删除,谢谢。 邮箱地址:1017016419@qq.com


声明:本网站新闻版权归煤炭资讯网与作者共同所有,任何网络媒体或个人转载,必须注明"来源:煤炭资讯网(www.cwestc.com)及其原创作者",否则本网将保留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本网转载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作者持权属证明与本网联系(本网通讯员除外),我们将及时更正、删除,谢谢。 邮箱地址:1017016419@qq.com

总编辑:李光荣    副总编:韩一凡  顾问:王成祥、王金星  主编:欧阳宏  编辑:杨建华(网站监督)、黄永维、曹田升、陈茂春
备案序号:渝ICP备17008517号-1|渝公网安备50010702502224号
电话:(023)68178780、13883284332
煤炭资讯网原中国煤炭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