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安永:絮 | |||
| 煤炭资讯网 | 2019/11/29 14:53:03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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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由原来一排单身宿舍改建成住房的,左边一户老人已去世,儿女都也离开了矿山,右边一户随子女迁到县城居住了,只有另一头仍住着一位从外地招工来的鳏夫,比起以前,不知冷清多少了。 春节刚过,门前的一排白杨树早已冒出了新芽,满树的绿叶,真是可爱极了。絮是白杨树的种子,初夏时节,它们便漫天飞舞,随风飘落,找寻着归宿。弄得门前一层白白絮绒,如同冬雪一般。 母亲见左右没人居住,便饲养了鸡,父亲说,他上晚班去了,你娘俩在家不放心,便又喂了一条狗,增添了不少生机。原有的花池中的花也被鸡啄得不见踪影,狗粪却有一大堆,臭气熏天,白絮飘落在上面,如同长了毛的“蛋”。 晚饭时,母亲问,这个月到账工资怎么又少了几佰块?父亲叹了一口气,答到,矿里虽然上了机械化,但产量还不及前些年的一半,现在的矿山一个是安全底线,一个是环保红线,都碰不得,能生存下来已不错了。 过了中秋,白杨叶黄,一阵风起,又是满地的落叶,白杨树又现出孤苦伶仃的样子。来年,对面老花池中,定会长出新的白杨树苗来。正印证着李峤的诗句: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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