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关锁:曾记郎骑白马来 | |||
| 煤炭资讯网 | 2019/12/20 21:10:22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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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初嫁时,乐奏酒筵开。郎骑白马来,倜傥好神采。同窗曾共读,合巹誓一脉。二十为新妇,羞色常染腮……” 11月28日(农历10月17日)是我和妻子结婚34周年纪念日。打开相册,一张我初中同窗同学赵铁锁补拍的发黄的夫妻合影照,勾起了我封存已久的如烟往事。34年前,我们结婚时虽然没有豪华浪漫和海誓山盟般的婚礼,但作为人生中一种新的开始,一个新的里程碑,这场平淡的婚礼在我们心中同样留下了神圣浪漫的记忆。 我和妻子是1985年11月28日(农历10月17日)结婚的。我们的婚期原定为阴历十月十八,因对象是邻村柏河姑娘,对象同村的秦高山也定于当日成婚,怕帮忙的人手拉不开(那时候各生产队人口比较少,一村有事,相邻几个村的村民都来帮忙),女方要求更改婚期,看日子的阴阳先生就提前了一天,改成了阴历十月十七。那时不时兴婚纱照及婚车礼仪什么的,大多还是要到照相馆来张黑白的合影,然后再放大、手工上上颜色,也就算是结婚照了。因婚期仓促,我们婚前没有去照结婚照。至于彩礼,当时农村的经济条件差,好像给女方家送了600元现金和两石麦子,倒是妻的陪嫁——大衣柜如今尚在使用。 说起婚礼的仪程,那就更简单不过了。记得那天是个晴天,风和日丽,吃过早饭,我们娶亲的一行十几人就出发了。那时候,没有吹鼓手,也没有豪华婚车,幸好事先找了两匹马,婚礼才显得风光一些。记得当时的伴郎是我们村的郝代合,给我牵马的是我的初中同学、邻村郝家疙瘩的郝来栓,帮我抬陪嫁家具的是我枕头水泉凹职业中学医学班的一班同学。当时我骑的是一匹非常神骏的白马,虽然没有定做新衣服,但我上身穿一件草绿色军装,下身穿一条灰色裤子,自我感觉还是英姿飒爽,春风得意。如今想起来,我也算是当了一回“白马王子”吧! 我们迎亲的队伍说说笑笑一路从大路步行至妻子的娘家(有近4里地),在柏河岳父母家吃过酒席,叩拜过岳父岳母和亲朋好友,临走时还偷走事先准备好招待我们的一套茶具(即使娘家人看见也没人吱声,这是当地的一种习俗,不算偷窃,据说能使娘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嘻嘻哈哈把新娘娶回了家。这时已是黄昏时分,我们下了马,拜了堂,交换了礼物,入了洞房,喝了交杯酒。拜堂时,主持婚礼的傧相是父亲的好友、河底乡畜牧管理站的郭满堂伯伯(其时,父亲从河底乡畜牧管理站站长岗位上退下来,与几个朋友承包了村办煤矿),他一连串的拜堂顺口溜,引得在场众人阵阵喝彩。吃过晚饭后,送走一批批远近客人,我们俩又被医学班的一班同学闹起洞房,同学们洞房闹得有些过火,让新郎新娘说出羞于出口的话,做一些亲热的动作,抢了村里伙伴们的风头。虽然应付起来人很累,但我们心情很舒畅,刻意忍耐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歇息下来。 因农村冬天也没事可做,我们波澜不惊地度过了耳鬓厮磨的新婚蜜月。无论是扛秸秆还是做家务,我们都会形影相随,寸步不离。她回娘家看望家人,也每次要我陪同去,然后亲自去接她回家。闲暇时,跟妻子讲讲蒲松龄的聊斋故事,听听同学们赠送的结婚礼物——晶体管收音机,新婚的日子虽谈不上多红火、多缠绵,但我们感觉很甜蜜。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眨眼三十余年日子就这么不经意间从我们身边悄然流逝。平淡是婚姻的主题,浪漫是婚姻的点缀。回顾三十四年风雨历程,我夫妻从相识相知相恋相惜到牵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新婚燕尔到相濡以沫的黄昏恋,磕磕绊绊一路走来,有艰辛也有舒适,有烦恼也有快乐。经历了太多太多,不由地生发万般感慨。爱人常在我面前说:“我们到了这么大把年纪,怎么总是有离不开的感觉,总想你每天早点回家陪着我”,这就是爱,不离不弃,心心相印,永远保鲜,永不凋谢。让我们在今后的日子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共同编织幸福美好的生活。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当我们慢慢地变老,哪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你手中的宝。”我们期待着,夕阳下牵手相依走在林荫路上,迎来以后的一个又一个结婚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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