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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茹:乡愁

中国煤炭新闻网 2019/12/3 22:20:15    散文荟萃
       席慕蓉说:离别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余光中说: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这是以前初中课本上的课文,被我无意间翻了出来,上边还有当时用铅笔写的解析。我已想不起来写下这些字迹时的心境,但是当时学到这几首诗,觉得它们写得很有意境的感觉却还没有忘记,虽然完全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刚工作时,和别人谈起乡愁,有人说:正值青年,何来乡愁;有人说:事业未成,何谈乡愁。似乎乡愁就是叶落归根的寄托,又是衣锦还乡的借口。对于年少无为的我,妄谈乡愁好像成了笑柄和奢侈。于是,我努力去忘记,仿佛不说乡愁,我也就没有了牵挂,不再日日夜夜忍受它的折磨。
       可随着离家时间的增长,夜深人静时,梦回故乡的次数却与日俱增,家门口的晒麦场、村口的水渠还有村头的皂角树,不厌其烦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才渐渐意识到,我可以做到不去看不去想,潜意识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乡愁就像一缕青烟,袅袅绕绕连接着我和故乡。
       春天了,门口的杨树绿了没有,槐花开了没有;夏天了,后院的蝉还死命地叫吗,门房下的蒲扇扇起来凉快吗;秋天了,家家户户的苹果都收了没,漫山遍野的酸枣还有人摘吗;冬天了,雪后的清早有人踩出来的脚印吗,火炉上的烤红薯热了没有……
       无意间,这些问题就浮现在我脑子里,却没有答案。我自己劝自己,回去看一趟吧,也不远,又自己否定自己,哪有时间呢。人们都说,上学后,故乡只有冬夏,没有春秋;而对我来说,工作后,故乡四季皆无颜色。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工作6年了,学习这篇课文12年了,以前的不理解,似乎都变得简单了。“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古人、今人的思想因为思乡被高度统一。
       在我心中乡愁似乎并非席慕蓉说的那么模糊,也不像余光中说的那么具体,它可以是我在孤灯清辉下读书学习时,母亲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可以是我饥肠辘辘时,母亲做饭的清香;也可以是我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时,家人鼓励的目光。而这如此种种,却切实地支持着我不断前行,成为了我心中永远也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作者:陕煤蒲白物资供应公司 樊茹      编 辑: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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