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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新:温暖的呼唤

煤炭资讯网 2019/3/16 21:35:56    散文荟萃
   每每开车回乡下经过那条宽阔的乡村道路时,我的耳旁总是萦绕着母亲的呼唤声,那声音轻袭着我记忆的门扉,醇厚悠长,久久难以忘记……

     上世纪80年代初,我们兄妹俩在村小上学,父母望子成龙心切在我们上三年级时把我们兄妹俩从村小转学到了镇上的中心小学。中心小学离家比较远,大约两三公里路。每天早上父亲去镇上单位上班,就把我们带到镇上。下午放学后我们得自己走回家,父亲要么值班不能回去,要么下班后先回家干农活去了。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步行回家。但是过了10月以后,白天时间短了,我们放学回去没到家天就黑了。而回家途中有一段村路旁边没有人家,平时也人烟稀少,走到那儿我们兄妹俩常常有点提心吊胆,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盼望着早点走过去,来到那有灯火的地方。每到这个时候,耳旁响起了“小新、小新”呼唤声,母亲知道我们害怕,她干完农活估摸着放学时间匆匆赶来接我们。父亲做好农活的收尾工作后,在家准备晚饭。我们听到呼唤声立即欢快地应答,脚步也慢下来了,心也变得踏实了。因为天比较黑,而且当年的村间小路也是高高低低的,母亲就步行过来接我们。母亲和我们兄妹会合后,马上接过我们的书包。我们蹦跳着在前面开路,母亲边走边询问我们学习情况、班级趣事和学校见闻等等,在我们的叽叽喳喳声中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从来没感觉到累。

    记得有一年暑假刚开学不久,那天放学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雷声隆隆,乌云滚滚。我们兄妹俩一放学就急匆匆往家里赶,刚走到那段路,天空已漆黑如墨,看着忽明忽暗的闪电,听着霹雳般的雷声,我们的腿都要软了,妹妹吓得哭了起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虽然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拉着妹妹的手拼命往前赶。我心中祈祷着雨不要急着下,让我们早点走过这段路去路旁人家躲躲雨吧。但是天不随人愿,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稀稀落落地开始打了下来,我们把书包顶在头上继续前行。正在这时,空旷的田野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声“小新,小新,别害怕,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别躲树下,往前走。”顿时,我们的心放了下来,脚步变得轻松起来,很快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母亲。她一只手撑着一把大伞,另一只手一把把我们搂到伞下。我们只听到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吧嗒、吧嗒”声,看着母亲汗津津的脸,狰狞的闪电、震耳的雷声,在我们眼里都不再可怕了。回家的路上,母亲告诉我们,父亲在单位值班,她看到乌云滚滚,急急忙忙到家里拿了一把伞就来接我们,怕我们害怕,她边喊着我的小名边小跑着过来。她抚摸着我们的头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不要着急回家,可以到旁边人家躲一躲,或者放学后就不要走了,等我来接,今天幸好你们没淋上大雨。”

    就这样在父母的接接送送和呼唤声中我们上完了小学,上了初中后,我们学会了骑车也不再需要父母接送了,但那亲切而温暖的呼唤声却时时在我耳旁回响,久久在我心中回荡,心底不断涌动起股股暖流,历久弥深……


作者:江苏海门市委宣传部 徐 新      编 辑: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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