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延朋:父亲 | |||
| 煤炭资讯网 | 2019/7/6 21:51:51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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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4岁了,也已成家,做爸爸也5年了,可在父亲的眼里,还是孩子,每次回家,父亲还是念叨,晚上少吃点,别长太胖,胖了没啥好处,我看看自己130多斤的体重竟无言以对。 父亲是个农民,文化不高,因为我们兄妹3个,父亲总是忙碌的,为了养家,什么体力活都干,烧过砖窑、做过木工、贩过西瓜、卖过烧饼、馒头、养过猪,62岁确以满头白发。 从小到大,我和父亲相处的日子是不多的。儿时,我在家,父亲在外,我算是留守儿童,只有寒暑假和过春节时才能见到;长大时,父亲在家,我在外,虽然每月都回家,但和父亲相处也就那么三四天。真正和父亲相处较长的是10岁以前,那时父亲也忙,整天做木工赶集,但每天早晚总是能见到的,我也总是喜欢站在门口的石碾子上,等父亲,因为偶尔能在父亲布包里找到惊喜,一小袋落花生。 我是个没怎么流过眼泪的人,即使小时候犯错误被母亲揍,疼的龇牙咧嘴,红印一道一道,也是不哭的。真正让我流泪,记忆深刻的只有3次,1次是奶奶去世,2次是父亲生病。那是2008年的冬天,寒假,距离春节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样子,身体一直很好的父亲突然病倒了,刚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烧,可过了一夜,父亲就疼的下不了床,肚子不断的涨大,人也连夜从县医院转到了西安,病情恶化的消息不断传来,甚至一度说是癌症晚期,那时的我真正的感到了无助,干完活就蹲在客厅的角落里流泪。在父亲转院的第三天,母亲打来了电话,说父亲只需要做个手术,不是恶病,压抑了多天的我一下子松了下来。正月初八,父亲出院回到家,脸蜡黄蜡黄,挺直的背弯了下来。一天早晨,我给父亲洗手,看见父亲的手黑黄,我以为是脏了,使劲的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只有父亲手背上皱起的皮,眼不由得一酸,眼泪一下子塞满了眼眶。 父亲康复了,但也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能劳累,但忙碌的心依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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