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登科:我的母亲 | |||
| 煤炭资讯网 | 2019/8/31 20:55:29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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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似箭、逝者如斯。转眼间母亲离开我们要过百日了,母亲、你在天堂还好吗?儿女想你、很想...
公元2019年5月13日(农历4月初9)下午15时15分,母亲在亲人儿女的陪伴下、平静、安详、悄然地走了。不管儿女怎么撕心裂肺地哭叫,摆脱病魔的母亲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再也无力回应,然而留给我的是那痛心疾首的自责和久远空旷的记忆... 母亲的一生是艰苦朴素的一生,省吃俭用、勤俭持家、生性好强,纤尘不染是母亲留给我终生受益的精神财富。记忆里、儿时的母亲有着高挑个头,身后总是留着乌黑发亮的长辫子。70年代初,父亲为我们过上好点的日子参加了煤矿工作,在我无知懵懂幼小年代,只记得父亲每月寄回他微薄的工资收入,母亲用父亲寄回来的钱去集市上买点粮食用布袋背回家,用磨面石一圈-圈地磨成面粉。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由于粮食的短缺,苜蓿野菜便是我们餐桌上的主食。30多岁的母亲用她柔弱的肩膀支撑起了这个家,领着我们姐妹艰难地前行。生产队里,母亲要强的跟男劳力似的,麦收秋果的季节,母亲出工总是排在队员前列。生产队的重体力、技术活,队长总是点兵点将的指派上母亲。尽管如此,秋后决算分粮的日子,母亲一手拿着口袋一手拉着我,跟在母亲身后的我说,该咱家分粮食了,母亲总是说,不急!让别人家先分。咱家没有男劳力... 80年代末期,一次意外母亲膝盖骨折,那是一个下雨天母亲一不小心滑倒在自家院子花墙的砖角上,当时我休假在家,小妹子找到我说;“妈妈在院子滑倒起不来了”,我疯狂的跑回家打探到三千多口人的偌大村子仅有的一辆小轿车,在堂弟、大妹夫的帮助下把母亲送往邻县的彬县骨科医院。农村的土路遇到雨天如同沼泽地,我们兄弟三人鼎力协助。推着打滑的小桥车艰难的前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轿车推到柏油马路上。当天晚上母亲就做了手术。看着母亲躺在病床上缠满绷带被牵引着的腿。我便在街道公用电话亭给单位电话续假,每天送饭递药,吃喝拉撒一切尽在血浓于水中自然进行。 母亲70岁那年,堂弟媳妇打电话对我说;“哥你回家看看,四娘胸脯起了个核桃大的疙瘩”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放下电话打开电脑百度查询,乳腺肿瘤四个字即刻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哭的像个孩子似的。不由分说的我回家第一时间就将母亲送进陕西省咸阳市中医附属二院肿瘤科。经过前期的检查拍片调理准备,一周后母亲做了乳腺切除手术,20多天的吃药打针理疗化疗,母亲总算康复出院了。术后的三年里,母亲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做儿女的暗自高兴。就在母亲离开我们的前二年里,母亲的旧病复发,经医院复查确诊为癌细胞扩散转移。经过二年几次化放疗。母亲的健康每况愈下。2019过完年后的母亲又感身体不适,三月初去医院被医生下了逐客令,主治大夫冰冷的说了一句。“回家吧,最后时间尽下孝道”! 按照惯例5.1假期我单位值班,因此我提前回家看望病中的母亲,想到医生的断言,心想母亲大概还有余生半年。母亲大人,等你临终时我一定陪你走到最后,想到此我告诉母亲我要回单位了,母亲说:“回单位好好上班,你爸侍候我很周到,你就别担心了”。5月10日、我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你母病危速回。回家看到的我简直不敢相信,母亲已是奄奄一息,水米难进。病入膏盲的母亲瞅了我一眼无力再说什么,这一切我毫无思想准备,我甚至没有带着媳妇一同回家。母亲临终的前几天我们姊妹四人不分昼夜轮换着陪在母亲身边拉着她的手,陪伴母亲的只有儿女无声的泪水,母亲的坚韧刚强留给儿女的是今生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大妹带回的红处方止疼针剂药一只也没用上,就连针管也没有来得及购回。谈癌变色,母亲没有在病魔面前屈服。病中的母亲意识清醒。临终前的二小时儿女为她服药她直摇头。也许生命二字对母亲不再有所眷恋。为不给儿女留下遗憾和难过,重病中的母亲不哼不哈,委屈求全,母亲忍受病痛折磨直到气息尚无... 亲人已仙游,不及儿孙福。母魂于西去,何处诉衷肠?。 苍天有泪,大雨如注。举家同悲。泪流成河。音容宛在,厚德永存。继承遗言,薪火相传。 纵有千言万语也道不尽我母滴水之恩,万千泪水难报我母养育之情。痛失和思念无法言表的切肤之痛!所有的语言此刻都显苍白无力。痛心疾首,空有悲哀! 如今、孤坟凄凉,坟头断肠,纸灰摇曳,我母何处? 安息吧!母亲大人!你将永远活在儿女的心中。 不孝儿写在母亲百日 2019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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