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延鸽:猫“三秒” | |||
| 煤炭资讯网 | 2020/4/19 21:28:43 散文荟萃 | ||
|
“三秒”是一只黄白相间的狸猫,三个月大了,如果按人的年龄应该是年方二八、豆蔻年华,跟我十五岁的儿子一样处于黏人又叛逆的青葱期。
它以前的名字叫“小花”,因为猫妈妈生了三胞胎,都是花的,它是老小,就叫小花,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外甥为什么要给它取名叫小花,它明明是只公猫好不好,却取了一个这么女生的名字。她是我妹妹家喵星人“爱心”的儿子。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才十多天,妥妥的小奶猫,路都走不稳,每次见它都是趴在猫妈妈的怀里吃奶,真是个贪吃鬼,也许是吃的多,它的体型很快就超过了哥哥姐姐,我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喜欢它,眼睛圆溜溜的,带着琥珀色,毛茸茸的一团,呆萌呆萌的,我把它轻轻的抱进怀里,抚摸着它的软毛,它舒服的眯着眼睛打着呼,尽管喜欢,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领养一只猫。 小时候在老家,奶奶就养过一只大花猫,体型特别大,像一只小老虎,是个抓老鼠的好手,可是年幼的我却很怕它,它经常背着奶奶欺负我,抢我手里的馒头,突然蹿到我前面挡住我的路,我几乎天天哭着向奶奶告它的状,奶奶都以为它是在跟我玩,没有理会,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睡觉压到了它的尾巴,它抓花了我的脸,盛怒之下的爷爷打了它一顿,它蹿过后院的墙头消失在夜色中,再也没有回来。比起狗的忠实,猫就像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此后家里再没养过猫,我对猫的印象也就童年那点不愉快的记忆。 再次对猫感兴趣,是因为演员胡歌,因为喜欢他演的电视剧,也顺带关注他的娱乐消息,于是看到他收养了一屋子的猫,听他分享当猫奴的快乐,看着那些或呆萌或傲娇的猫主子,爱屋及乌般的也有了些许喜爱,这种喜爱仅限于隔着厚厚的屏幕。直到几年前妹妹养了一只猫,我才与猫又有了近距离的接触,但那种感觉就像看“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猫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高傲的,仰着细细的脖颈,踩着优雅的猫步,高傲的如小公主一般从你面前走过,不看你一眼,以前在书上看过猫和狗的不同:狗狗性格活泼,喜欢和人亲近;猫咪性格安静,不爱动,喜欢睡觉也比较高冷,如果看到主人回家,狗狗会扑到你的身上,摇着尾巴欢迎你,热情的舔你的脸;而猫咪只是眼睛微睁一条缝,不耐烦的瞥一眼,又继续埋头大睡。可猫“三秒”彻底颠覆了我的感官,我把它装进书包带回家,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它居然吓尿了,到我家后一天一夜我都没有看见它,不知道藏在那个角落里,第二天估计是饿了,我给它喂了猫粮,又逗它玩了一会,它就彻底认了我这个衣食父母,从此以后就是各种黏各种缠,我走到那它就跟到那,绊在我的脚下,只要我稍有停顿,就四脚朝天躺着,让我摸它圆滚滚的肚皮,我洗脸它就趴在洗手盆边,我扫地它就抱住扫帚不撒爪,我坐沙发上看电视它就卧在我的腿上,我睡觉它就在卧室门口喵喵的叫,总之只要我在家,它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粘在我身上,让人又爱又恨,哭笑不得。 这天晚上,它又黏着我走来走去,见我不理它,就抓着我的衣服爬到了肩头,儿子见状笑着说:“妈妈,它不应该叫小花,应该叫黏人精,”于是我和儿子边逗弄着猫边讨论它的名字。 “妈妈,它是只公猫,叫小花不合适,像小女生,改个名字吧。”儿子说: “那就叫黏人精,你看它多黏人”我随口答 。 儿子说:“黏人精不好听,不过它确实黏人,像胶水,像爷爷粘东西用的那个胶水,叫什么来着?” 我:“哥俩好?502?” 儿子摇头:“不对,不对,还有一种。” 我思索了一下,略带询问的说:“三秒?”我想起老爸粘鞋用的那种胶水。 儿子忙不迭的点着头,连声附和:“对对对,就是就是,三秒,妈,就叫三秒。” 于是小猫的名字就这样从“小花”变成了“三秒”,而它自己毫不自知,还在那儿玩着我衣服上的绳子。 慢慢的,猫“三秒”在这个家也有了一席之地,两米高的猫笼子摆在阳台上,旁边是猫砂盆,用轮胎做的猫窝就放在我卧室门口,客厅里放着我用纸箱给它做的猫爬架,地上随处可见它的小玩具、磨牙棒,它就像个外星入侵物,一点一点的给自己划拉领地,每天乐此不疲的在家里溜达巡视,搜寻着自己喜欢的物件。 猫“三秒”,你是“喵主子”,我是你的“铲屎官”,我们一起玩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