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海辉:清明时节 | |||
| 煤炭资讯网 | 2020/4/3 21:04:50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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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草木深,路上行人祭先灵,要问坟冢何处有,香烛纸钱满山熏。清明时节,我也和往年一样,都要去给爷爷、父亲上坟。点燃香烛,烧着纸钱,摆给供果,拜上几拜,祈祷几句,也算是对逝者的尊重和悼念,以此求得心灵的慰藉。 掐指算来,我们这个大家庭已经在煤矿工作了三代人。 我的爷爷算是第一代。爷爷是1980年在峪南村煤矿当食堂厨师的,工作特别肯干,我听父亲讲过,他每年还经常被矿上评为劳动模范。爷爷做的饭菜工人都特别爱吃,这也许是爷爷做饭会调味的结果。后来他年纪大了,又服从领导安排在矿上种起大菜园,让工人吃上安心的天然蔬菜。 我父亲算是第二代的,他在大东镇峪南煤矿干了一辈子,从装平车、走壕、看车出门登记、干保卫科到一直到后来的矿队组带班主任。我来到煤矿时。当时领导认为老同志的子弟应该照顾一下,就不要下井了,地面工作随便选,他却说:“地面工作有啥子好干的,年轻人,要到一线去锻炼,要到井下一线去发展”。于是,我到了掘进一线。父亲是2004年正月初一去世时,刚满过58岁,是我守着他落气的。处理丧事时,很多领导和同事都来与他告别,有位领导说:“哎!你父亲太可惜了,干活实在,不然,他哪能一直在采煤队当井上带班主任。”后来我把父亲埋在了有青山绿树相伴的地方,寂寞长眠。 我这一代算是第三代。我是1995年到大东沟镇煤矿掘进一线的,半年后从事井下电钳工,五年后又从事采掘技术员,后因工作需要进行培训,考取了安全管理资格证,逐渐适应新工作的需要。我的兄弟和我妻子的哥哥弟弟们也都是煤矿工人,一线二线的工作都先后干过,可以说,家因煤兴而兴,因煤衰而衰,煤存则存,煤亡则亡,皮毛相依,血肉相连。 2011年2月份我来到宏圣矿建在成庄项目部准备一队从事跟班管理。继承了父亲的煤矿事业,传递着前辈的接力棒。从事着煤矿管理,延续煤矿事业。 回想这几十多年来,我们一大家人都已经在煤矿工作了三代人,而今还有许多兄弟在采掘一线工作。当然,象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有很多。 每当我和工人们下井,我又想到了我们的煤矿工人后继有人,我们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的特殊群体。尽管我们当前处于非常困难时期,但我相信并坚信通过国家去产能的政策调整,煤矿的春天一定会到来。 看到坟前燃烧的纸钱,我陷入了深思,总之,我想的很多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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