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晓琼:夏天的风 | |||
| 煤炭资讯网 | 2020/6/2 22:37:38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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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季节,轻装上阵,可以一直这么美,但又要受着热,等风来。广场上莺歌燕舞,嬉戏打闹,还有一群“疯狂的蜗牛”(风行轮滑的小朋友们),推销楼盘的职业人递来一张宣传页一把扇子,拿在手里摇一摇即刻送来清凉,夏天的风,暖暖的。 想起一首歌《南方南方》里唱的:奶奶手里的蒲扇,摇晃着炎夏,一道道岁月,已爬满了脸颊。小时候的夏天里有蒲扇,扇风驱赶蚊子,消遣炎日。每到晚上蚊子来劲的时候,恨不得拿在手里刮起一阵“龙卷风”卷走嗡嗡嗡乱叫的蚊子,好让耳边清静些。盛夏,晚上更热,一把扇子也难以安眠,村里的人大多都拿把扇子三五成群聚着聊天,一遍晃着扇子,一边打发时间,一直等到后半夜凉快些才各自回屋睡觉。熬到精神打了盹,哪管是否热的汗津津,躺下便进入梦乡。蒲扇、竹床、蚊帐都是为夏而生,抬一张竹床搁在院子里,小孩子就只管困了就睡,一边瞌睡的不得了,一边还嚷嚷着走开臭蚊子,或者烦躁起来:妈,蚊子咬我,给我扇扇。母亲拿起蒲扇扇一会歇一会,我一直不爱用蒲扇,觉得它太沉,还不如纸做的拿起来轻便。母亲却爱用,结实、耐用,而且扇出来的风大,有劲道。小孩子是没有坐如钟的心性,一会便沉沉睡去,母亲为了孩童睡得安稳、踏实,就一直守着,直到屋子里温度降了些,凉快了些,才放手。蒲扇摇出来的不只是夏天的风,也是充满爱的凉风。 后来有了电扇,蒲扇用的少了,省劲了些,索性连竹床也搁置一边,直接在地上铺个凉席,头顶有电扇吹着风,惬意了许多。母亲总害怕地上有虫子会跑出来膈应人,我害怕的更甚:会不会虫子趁我睡着了爬进耳朵里,或者张嘴咬我。然而每次都是稀里糊涂的睡着了,醒来也只是蚊子咬过的痕迹,还在回想一下明明睡在地上,怎么跑床上去了。吊扇也不常开,是要费电的,交电费的,母亲觉得还是蒲扇这样驱走炎热的工具更顺遂。扇子换了一把有一把,吊扇还在屋顶挂着,一年到头落满了灰尘,用到它的时候搬来梯子拿布擦一擦,不然风把尘埃能吹满各个犄角旮旯。 搁置的久了电扇也老了,母亲岁数也见长,更新换代了许多电扇产品,空调成为了大众消夏的最受欢迎的机器,只需听见“滴”的一声,凉意徐徐渐进,神清气爽,谁人不爱,蒲扇终于褪去了它灿烂的年华。 前段时间听歌手吉他弹唱《夏天的风》,清新的碎花裙,甜美的声音,是夏天的感觉啊。吹过树叶的风是绿色,吹过天空的风是蓝色,我想吹过夏天的风如果有颜色,是手里蒲扇的旧旧的柠檬黄。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蒲扇摇晃着炎夏。 夏天的风,去了还会再回来,可蒲扇吹来的风永远都在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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