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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福：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煤炭资讯网

2020/6/23 9:27:52 散文荟萃

　　
又是一年父亲节！想起了我那老父亲，随着时间的流逝，爸爸老多了，两鬓已经发白，深深的皱纹也顺着脸颊爬了上来，而他那双眼睛，却仍是那样囧囧有神，也充满了对我们的爱。这些年，我的儿子也从懵懂无知的婴童出落成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小伙了，作为父亲，我从开始照顾孩子吃饭穿衣，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进校园学书知礼，做了九年父亲的我，对“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句古语体会尤为深刻。
我的父亲，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农民，把他放在来去匆匆的人流里，一定很难第一眼就能将他认出来，因为他并不是那么耀眼，而是那么的普通。他集中了所有劳动人民朴素、忠厚、老实，勤劳、节俭的品质，但是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伟大的。是他，我最爱的父亲，给了我最有厚度、最有深度的爱。
常记起，我的父亲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小时候我眼中的父亲总是头顶着一块羊肚子手巾，手里拿着一段树枝作鞭子，邀着那一群雪白的山羊总爱去村外的一片长满苜蓿的地里。每次我都是先看到羊群，山羊们低着头在地上觅来觅去，嘴里咀嚼不断。再往边上看，很容易就能看到父亲了——他背着手，手里拿着一段树枝作鞭子。静静地站着，欣慰地看着他的羊群。
见我跑过来，父亲就会朝我走几步，问一声：“放学啦？”
“嗯嗯”，我边点头边回答。
我走过去，一定要先将父亲手里的树枝“夺”过来。
父亲反而训斥我。你就好好上学，以后坐办公室。别放羊，放羊有啥出息。
慢慢的我步入高中，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上了大学。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父亲那天的表情，他看看我，又看看通知书，笑着笑着眼里就含了泪。
当天，村里为了庆贺我考上大学，在我家门前演了一场电影。那晚，大人孩子来了很多，我家门前的院子都挤满了。那晚，你在家大摆筵席，村支书都来贺喜，都夸你养的孩子有出息，你高兴地喝了很多酒，满面红光，微驼的脊背竟然挺直了，这是我见第一次笑。
我去上大学之前的一天早上，天才刚亮，父亲就牵着5只羊去了集市上。
下午，父亲回来了。他把卖羊的3500块钱塞到我手里，说：“去了学校，别舍不得吃。你要是没钱了就跟爸说，爸再卖羊就是了。”
我狠狠地点点头。
父亲那么爱他的羊，但因为是为了我，他也狠了心。
现在国家规定退耕还林，禁止过度放牧，父亲也老了，父亲也终于歇歇了，也到了我尽孝心的时候了。都说男人原是铁石心肠，但只要当了父亲，他就有一颗温柔的心，一个颗包容的心，如今我也当了父亲，体会到了当年父亲对我的爱，父亲给了我最伟大的爱，这辈子我都无法还清，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你岁月长留。父亲在潜移默化中教会了我很多朴实无华但却受用一生的道理，比如“不管啥时候”，你都得把自己干的事当个事干，因为这是你的主业，就像农民种庄稼一样”，“不要羡慕人家的生活条件，自己奋斗来的才是最好的”.....等等。这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语，给了我用之不歇的动力，时时激励着我，影响了我的一生。
看着父亲日益苍老的脸，日益佝偻的背，日益霜白的鬓发，日益蹒跚笨拙的脚步，现在眼前经常浮现出一幅画面，父亲驼着背，手里拿着一段树枝作鞭子，静静地站着，欣慰地看着他的羊群。假如用我的生命能换回父亲的不老，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父亲节到了，在这里，我想衷心地说声：“爸，辛苦了，儿子永远忘不了您的养育之恩”。

作者：陕煤陕北矿业龙华公司马文福

编辑：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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