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永红:高温日记 | |||
| 煤炭资讯网 | 2020/6/6 8:10:02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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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才六月初端午节还没过呢!天已经极热,最高37°。许是一整天都没有风的原因吧?下班后竟然比平时困乏许多。吃过晚饭便上了床,想早早的睡,虽然腿困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腿,胳膊乏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胳膊,许是乏到极致了?平时挨着枕头就睡着的自己,竟然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9:30左右,迷迷糊糊的我终于要睡着了,一只蚊子却在我的耳际,翁嗡的,吹着它独有的号角,高亢激昂着。我挥了挥手,示意它走开。他竟然表现的异常执着,不肯离去。我说:“好吧!我也不赶你了,你吃饱了就离开吧!就当上一世咱俩一起吃饭,我请客你掏的钱,这一世我还你好了。”可它迟迟不肯咬我,劫也迟迟不肯离开,吹着它那独有的号角,从我的左边耳际吹到又边耳际,从右边耳际吹到左边耳际。 我无奈,对它道:“看来上一世定是我欠了你一世的风景?如果是,你跟着我,领你出去看风景。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你看,外面的天空多么明亮。” 就这样,晚10点整,我走出了宿舍,而那只蚊果然跟在了我的耳际。我们在明亮的月光下欣赏了生活区的花花草草;走出生活区遥望了厂区辉煌的灯光;信步走到停车场外的道牙上,来回散着步,听着不远处高业街夜市的杂。 这期间,它始终萦绕在我的耳际,不离不弃,始终不曾叮咬我,只看风景。但停车场的土住蚊子们却无心于此刻的“轻风明月”,醉心我裸露在短袖短裤之外的胳膊小腿,疯狂的叮咬着。 还好,有工会慰问的风油精,12点整,回到宿舍后被我狂抹。抹了风油精的我,上床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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