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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亚斌:乳名里的乡愁

煤炭资讯网 2020/7/19 7:56:51    散文荟萃
     回到乡下老家,你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套柱”你好久没有听到的声音,叫你的乳名。哦,是原邻居的二姐,我都快五十岁了直接有人呼唤你的乳名,就像回到了童年,倍感亲切。
     乡下老家的乳名往往有着城市人难以启齿的叫法,竟然有些人以“猪”“狗”来命名的,如:“狗剩”“狗蛋”等等,甚至还有“毛蛋”来命名的,实在不堪入耳。之所以会取这样粗陋的乳名,还因为老一辈人的传统习惯,以为小孩的名字越贱越好,容易养活。
     我本来前面还有个哥哥,后来夭折了。所以等母亲把我生下后就起了个“套柱”的乳名,意思不言而喻,虽然我多灾多难,但也生活的幸福,虽然我也将近五十岁,不管在单位是什么长,回到乡下还是有人喊我的乳名。
     20世纪改革开放后,给小孩取贱名的风俗有所式微,但乳名还是有人叫的。如:京东的刘强东,家乡人称之为“大强”有档电视直播节目,刘强东的一个舅舅就对着这个镜头直呼这个乳名,搞得刘强东不好意思。
     乳名就是一个人的根,不管你走到那里,无论在单位什么“长”或是什么“总”叫一声乳名,就是一个人的原型,也是一个人最本原的乡愁。
     据传,我的一个同学,因工作出色,没几年就任命为局长了。局长有个乳名叫“粪蛋”,从小到大也都是这样被乡下人叫着乳名长大的,很亲切、很自然。局长有大名,自从进城以后,不管是上级还是下级都称呼他大名和官衔过来的,挺文雅、挺自豪、没人知道他的乳名。一日局长的父母到城里看望他,门卫一听是局长的双亲,说局长正在会议室开会,您而老等一等,局长父亲说:“这讲话还不知道啥时候结束,俺老两口家里还有猪呀、鸡呀,今天务必赶回去,不行我们还是现在把他叫出来交待几句”,门卫无奈也只能由着他们去。局长半推开会议室的门叫道:“粪蛋”你出来一下,局长一怔,甩脸向门口看去,见父亲手拽着拉手,头向里探着,正叫着自己乳名,局长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他转过脸去继续讲话不搭理他们。结果母亲开口了:“粪蛋,你爸叫你没听见”这时会议室的人捧腹大笑起来,大家这才知道局长有个乳名叫“粪蛋”。这个故事说明一个问题,乳名是一个人在乡下出生地这个特定区域里,它既是一种乡情,就是一个人的底色。
     孩子的乳名一般是由父母起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最亲近你的人才会直呼你的乳名,让你卸下世俗的外壳,仿佛回到童年的日子里,那里有你的亲人,忘不掉故乡食物记忆中的味道,或是富足或是清贫的生活,这是原汁原味的乡愁,你走到那里你的亲人和乡亲们都帮你收藏着,唤一声乳名就可以打开你乡愁的大门。


作者:蒲白矿业公司中心社区 杨亚斌      编 辑: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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