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红艳:母亲的白发 | |||
| 煤炭资讯网 | 2020/9/15 11:37:56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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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的桌上,放着一个木质的相框,相框不大,装的照片却不少,有30多张。因为时间长了,相框四周的木边上原有的红色油漆已经开始掉落。
搬了几次家,相册里面有一张母亲和两个哥哥的合影,照片上的母亲30出头,两条大辫子黑而油亮。 母亲年轻的时候,总是一头大辫子,一直垂到衣襟下面,很是精干,而我最爱玩弄母亲的大辫子。每次村上有“收头发”的,无论怎么讲价,母亲都舍不得剪掉它。直到我三岁那年,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大哥要上中学,二哥上小学,母亲不得已剪了大辫子,卖了2块7毛钱,贴补家用。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留过长发…… 今年国庆节回家,见到母亲的第一眼,她脖子上挂一个布包,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红苹果,压完了她的身子,花白的头发被树枝挂的凌乱。我急忙走上前,接过装满苹果的布袋子,帮母亲理理头发,发现黑发再也不能掩饰她如雪的白发…… “该染发了。”每次当我提出让母亲去染头发的时候,她总是以“理发店价格太高”为由拒绝了。“一块五毛钱一盒染发剂就行。”母亲固执的认为。从此以后,我便成了母亲的“染发师”。 染发也只有在不忙的时候才能进行,这个秋季正是丰收的时候,地里的玉米、谷子、苹果、黄豆……都到了成熟的季节,也是母亲最忙碌的时候,这一忙怎么也停不下来,纵使霜染了鬓角,也不能让她停下手中的活计。 如今,母亲已到了花甲之年,头上的白发更是增加了不少,而我依旧是母亲的“染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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