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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燕妮:花椒红了 | |||
| 煤炭资讯网 | 2021/2/21 16:02:17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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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节，家乡的人们依旧忙碌不停，因为家里的花椒红了。
我的家乡因气候适宜，盛产花椒、油菜，苹果，核桃等，是个有生活底蕴的地方。花椒树凭着自己生长速度快，产量丰厚，市场价格较高等优势，成了全村主要的经济支柱，更是村民们喜爱的摇钱树。 儿时的记忆里，村民们最喜欢讨论的就是万元户，而花椒大户便是万元户的代名词。但在这背后也伴随着人们的勤劳与艰辛，每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总会在自家的房前屋后听到早起的人儿去摘花椒的脚步。有时自己稍一起晚，就会发现路上早已没有了人影。等慌忙吃过早饭，匆匆赶去，才发现坡上的人们早已采到许多鲜红的花椒，脸上都是喜悦之情。 花椒红了，人们开始迎来最为忙碌的时节，一家最多不过五口人，面对几十亩的花椒，只能从较远的村、乡、县里找小工，踩着尚未落尽的月色，村民们早已在村口、桥头、路边排起长长的队伍，焦急而又期盼地询问着过往的行人，商讨工钱、询问地点，几个回合，有的人满脸喜悦地带走了自己的小工，有的人却等到太阳爬过房檐，摇摇头失望地回到了家中。 其实，这个时节的村民最辛苦，为了赶个好天气，不论是自己还是请的小工，每天天亮之前大家都尽力赶到山里，有时去得太早，到自家地里很长时间天都还没有亮。 花椒好看，好吃，采摘起来却不是那么的容易，树上满身的尖刺，纵管你多么的心灵手巧，都免不了被刺得伤痕累累，有时遇到高大的花椒树，头跟随着眼还要不停地往上扬，稍一个不留神，花椒油溅到眼中，就碰上了一天当中最不幸的时刻，当听到远处有人大声吆喝吃饭了，再看那袅袅的炊烟开始升起，你就可以松口气，歇歇脚。晒花椒的时候必须一次晒干，否则花椒的颜色会变黑，卖不上个好价钱，有时真像白居易笔下的《卖炭翁》“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怨天寒”，为了能够把花椒晒好，宁可顶着烈日炎炎，也不想天气变凉或者下雨。 然而，历史的长河毕竟有起有落。随着时间的漂移，花椒树寿命消逝殆尽，曾经的满山红也已变得星星点点，村头的热闹早已逝去。尽管花椒的价格一涨再涨，但在村民心中的地位却早已不如从前，因为外出打工的热潮已将它彻底的淹没。 花椒红了，田野里再也看不见那些年轻的身影，唯有“老人们”依旧守望着眼前的希望，在红林中不停地穿梭。 家里的花椒成熟了，父母亲已不再年轻，身体不好，而我在厂里上班，每次休假都是那短暂的几天，能给他们帮助的时间有限，每次假快休完的时候，看到父母那么劳累，还有那么多没有摘完的花椒，心里都是充满忧虑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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