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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成武：青春?夜行 | |||
| 煤炭资讯网 | 2021/6/23 9:27:42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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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过后，天气就清冷了。 一阵风吹过，发黄的叶子或者半黄半绿的叶子，随着风打着旋落下来。喜欢这种在风中落叶里走着的感觉，看着一片片的叶子掉落，好似光阴的流走。那些叶子，承载着一棵树春与夏的时光，仿佛一个人的青春，在时间里慢慢走远……. 感觉夏天突然就过去了。就像是年华老去之后，才发现，青春是那么的短暂，还不曾好好地享受，就已经过去，再也追不回来了。唯有，在时间的流走中，在岁月的罅隙里，努力追寻那些曾经的光阴，或悲或喜，或爱或恨，在记忆的星空，有的依然闪亮，有的已经模糊…… 时光没有逆旅，不曾为谁留停；青春没有回程，只有在回忆中慢慢品味。不管是后悔还是欣慰，都是曾经的经历与体会，在那段时空里，留下过足迹，洒落过汗水，亦或是畅快的欢笑以及奔涌的泪水。 时光不停地向前，总有一些记忆，在岁月的冲刷中渐渐斑驳，失去光彩。也许还记得那人那事，但却无法还原每一个细节；也许，还能品味出那情那景，但却再不能映像出每一个表情。如渐渐模糊的字迹，被时间慢慢洇散。但也有在时间的磨砺中，它一直在心底隐藏，不必去刻意的忘记，更无须去记忆中翻检，只要一个念头，便如昨日重现。 那是一场关于青春的夜行。 在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却依然那么清晰。每当想起，那有关青春的风雪、夜晚、山路、月色，如刻录一般，缓缓在脑中映像而现。 时间应该是在一九九四年，刚刚过完元旦没几天。 那天，参加完矿上的一个庆祝会。随着人群走出大礼堂，在通往宿舍的路上，忽然看见二永微笑着站在路边。一股巨大的难言的惊喜涌上心头。 三言两语，他说清了来意。原来是平平要结婚，让他专程来邀请我去参加婚礼。 那时候，在晋蒙交界处的一个山村中学读了一年半的书。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和他们两人走得很近，关系也很要好。少年时候的友情，单纯得很，没有那么多的计较与算计，多的是互相的投缘与吸引，才会处在一起。那时候，年少的人，能在上一刻吵得天翻地覆，下一刻又和好如初，我的倔强，二永的暴躁，平平的随和，很是奇怪的融洽在一起。 然后是请假，临近春节，矿上开始保勤，尽管有些波折，但最终是请下来了。 先去了新荣区。然后二永到相熟的同学家里借了一辆自行车。毕竟，去村里，还有将近二十里的山路要走。出发的时候已是黄昏，天色不太好，阴沉沉的乌云铺满了天空，看着要下雪的样子。 二永骑着车，我在后架上坐着。一路行一路说笑。上路没多久，雪花开始飘落。起风了。风搅着雪，雪缠着风，天地间一片蒙眬。 风渐渐大了，雪仿佛从四面八方扑来。 山路难行，骑车的速度比不上步走了。于是，放弃了骑行。两个人顶着风，冒着雪，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山路弯弯绕绕，前不见行人，后不见来者，只有我们两人，在雪路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被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覆盖。 天黑下来了。雪花依旧在落，风却渐渐小了。有雪光的反射，夜，并不黢黑。只是山路难行，坎坷不平，前一场雪被行人压实，新雪覆盖上去，难免一脚踩滑，跌一跤。一路上，不知道摔倒几次，但是并不慌张，有人相伴，还是相交的好友，夜行，也变得美好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停了，雪停了，云散了。应该是农历十五左右的时间吧。一轮明月当空，照射在山间。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刻，在走到一处山路弯处，月光明亮，积雪反射着月光，照的山间一片明亮，那一刻，四周静静无声，只有月色雪光交融，天地间万籁俱静。 这么多年过去，那一刻月色与雪光的辉映，不时的浮现萦绕脑中，如此的清晰。这么多年过去，也走过夜路。有过一个人在漆黑中的恐惧，有过相伴的人一起的热闹，唯独那次的夜行，如当初的雪月交辉，静谧而美好。 与其说是怀念那一次的夜行，不如说是怀念不再的青春。怀念那些有过的疏狂与无赖，有过的理想与期盼，有过的纯真与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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