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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外公,我家的“老爷子”

煤炭资讯网 2021/6/26 16:12:33    散文荟萃
总是向你索取, 

却不曾说感谢! 

长大以后才懂你的不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 

转身泪湿眼底。 

我是你的骄傲吗? 

还在为我而担心吗? 

你淘气的孩子长大了。 

——题记 

《一》骑着外公的肩膀,长大 

小时候,我有一匹自己的“马”——外公,还有一只很合适的“马鞍”——外公的肩。总是好奇的想爬上去,享受居高凌下,一览纵山小的感觉。摔坏了东西,被妈妈打屁股后,总是固执的、哭喊着要外公来主持公道。以此来对抗母亲从不失灵。 

至那以后,外公成了心中的英雄,骑在英雄的肩膀,我可以看得更远。我天真的佩服他那强壮的体魄,更是敬仰他那被“打痧”而一声不吭。而我,体弱多病,连打针也哭。外公笑道:“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差,爱哭的孩子没人爱”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我不哭了。 

那时,我管他叫“外公”,他管我叫“宝丫头”。 

那时,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那时,我常常说着,等我长大了,我要盖大房子,让他和外婆好好享福! 

《二》望着外公的背影,成熟 

上学后,我渐渐得和外公一样高了,他的肩膀已经不再合适了,而我也习惯了跑...... 

而这时,外公一改原来的好脾气。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做错了数学题,写偏题的作文,他总是很生气的训我,有时题错多了,他会把本子撕了重写。 

至那以后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撕碎了,我开始在我与外公之间建墙,高高的墙。在一个陈旧的箱子里装的全是满分的作业,只有外婆知道的满分作业。 

这时,他管我叫“小兔崽子”,我管他叫“老头”。 

这时,天总是灰色的,日子却过得飞快。 

这时,我总是想起,等我独立了,你哪还管得了我,任由我在你面前轻狂。 

叫了几年“老头”后,我却偶然发现,他头发开始发白,拖着脏衣服、带着老年冒、留着胡茬子就敢去赶集了,个人形象也不那么注意了,背也弯了,走路也不那么顺畅了,外公真的变成老头了…… 

读完朱自清的父亲的《背影》,在看看外公的背影,我知道了人世的沧桑…… 

《三》寻着外公的沧桑,伤逝 

时间不等人,外公现在已经成为一把椅子,他一回家,就坐着不动了。本不爱说话的他更加沉默。 

外公也偶尔进进厨房,尽管是帮外婆的倒忙,但他很滑稽似的喜欢东管西忙,或许是他习惯了这种生活;或许是他忘不了那种生活;又或许他是让我们别忘记了那种生活…… 

现在,他管我叫“臭丫头”,而我却改叫他“老爷子”。 

现在,天开始变得更蓝,日子却是掰手指数着过。 

现在,我有时梦见,“老爷子”走了,没谁管我了,我更加孤单了…… 

衰老的外公就像一根水草,可是在我们心目中,这根草,曾经就是一堵墙,围着一个家的墙。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多了解了解老人吧。他用一种鼓励的方式激励我们学会战胜恐惧;以一种激将法的方式刺激我们自立自强;又以一种沉默的方式正在悄悄的老去…… 

人生能有几个外公,外公又还有几个春秋,远方的游子啊!回家吧!看看你家的“老爷子”,看看他,尚能饭否?


作者:澄合实业公司权家河社区 李雪      编 辑: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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