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蓉:君子需省,才知吾任 | |||
| 煤炭资讯网 | 2021/7/15 11:08:57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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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曾说:“我虽时常批判别人,然而常常解剖更多的是我自己。” 纵观古今,历史变迁,天行有常,死生有命。在这短暂须臾的一生中,我们不断地在前行。不管是在时代浪潮中被推着前进,还是心中已有一志愿弃死生而一往无前般地迈进。在这两种不同的征途中,我们总会遇到迷惘和怅然,迷失其中。古语云: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放诸于我们个人,我认为:君子需省,才知吾任。 读王安石,才知“立身于世,清醒自持。”读王安石,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实干家”的影子。许是多年外放为官的基层经历,让他看到了最底层人民水深火热的艰难生活,让他看到了朝纲之下积贫积弱的真实状况。积弊之深,就必要改革。无论变革结果如果,这份恤民之心显得难能可贵。而在面对司马光对改革变法的指摘批评,王安石用一篇有礼有节的《答司马谏议书》回之,这份礼节值得我们借鉴。初读《游褒禅山记》时,被文言文翻译搞得头大。如今再读,那句“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才读懂了王安石的清醒自持。 读苏轼,才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初识苏轼,是在他写的《自题小像》里的那句“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后来经过查阅资料得知,这是他一度被贬谪去的地方。这三个被贬之地的共同特征就是:一个赛一个偏远,一个赛一个的荒无人烟。但读苏轼被贬后的诗词,虽能看到被贬谪后的苦闷之意,但更多的是他豁达乐观的心性和为国效力的心愿。“自笑平生为口忙,老来事业转荒唐。只惭无补丝毫事,尚费官家压酒囊。”这是苏轼贬任黄州所作之诗,字里行间我只看到了满满当当的“豁达”二字。纵有千般委屈,这一地鸡毛琐事,都抵不上为国奉献来的重要。 读庄子,才知“物各有性”的真正超然之心。有人曾评庄子:怪生笔端,寓实于虚,寓荒于诞。评价中肯贴近,大道之言常藏于这些虚诞之物的对话中。庄子常爱用“鲲鹏”、“蜩”、“学鸠”、“斥鴳”等物放诸文章之内,之前我读不懂,如今再读,心中却是无限敬佩之意。鹏凭风借力,扶摇而上可达九万里之高,这是鹏自身条件造就的高度。可在斥鴳看来,飞高飞远和飞低飞近无多大区别,只要能在一隅之地飞翔即可。在世俗之人看来,在这二物比较之下,“鹏”必然是象征那些志向高远之人,凭一志与一己之力可翱翔天际;而“斥鴳”则喻指那些志向普通的平凡人,偏安于一隅之地,自得其乐即可。世俗之意,必是捧鲲鹏而贬燕雀。而在庄子看来,没有褒贬,也没有捧高踩低。人生之大道在于“物各有性”。即每个生物都有自身生理条件造就的高度,鲲鹏抟扶摇而上九千里是鹏自己的高度,斥鴳飞于屋檐之高也是在它自己范围之内可达到的高度。大家各自属性不同,高度不同,相互不要去嘲笑去干预,各自处在各自的位置就好。 王安石让我明白“立足现实,清醒自持”,苏东坡让我知晓“生活虽有一地鸡毛,心态摆正,豁达处之”,庄子让我通透,“物各有性,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好自己的事”。放眼历史,深读书籍,才知“君子需省,才知吾任”,才能在人生征途遭遇失意时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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