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泽金:耳鸣 | |||
| 煤炭资讯网 | 2022/1/14 16:28:01 散文荟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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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不规律发作的耳鸣疾病,近段时间又开始折磨我,如恶魔般缠绕,难以脱身。时好时坏的耳鸣疾病,折腾得让人寝食难安,每次耳鸣都要持续好几天,才能缓解;如此反反复复,恶性循环,断断续续,从不消停,让人难以承受;白天还能勉强承受,晚上只有整夜在音乐中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提起耳鸣疾病,总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一段尘封了四十多年的童年往事。大约在我六、七岁的时候,由于在游泳时左耳朵不小心进水,好心的奶奶将一种叫“土霉素”的药丸敲碎碾成粉末状后,然后再用纸包包裹着并折叠成漏斗状,最后直接倒入我的左耳朵里面。此举不仅没有将耳朵内的水完全弄出,反而使耳朵发炎,后来愈发严重。从小学到初中,近10年时间之中,耳朵每天似乎有流不尽的脓水,而且很臭,特别难闻,年少无知的我每天只能用纸卷成如今的棉签形状,伸入耳朵,将脓水搅出,才勉强舒服一点,耳朵的疾病严重影响了我的学习和生活质量,享受一次高质量的睡眠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由于奶奶及父母在耳疾认知上的偏差,导致耳朵一直没有诊治,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大约在1992年4月,我初中毕业前夕,母亲才陪我去邻近村一刘姓退伍军人开办的私人诊所去诊治,刘医生通过仔细察看以后,他小心翼翼的用镊子从我耳朵里面将一大砣球形异物取出,我整个人顿时觉得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感觉耳朵不再像以前每天如棉花堵塞一般。刘医生告诉我,那个球形异物就是“土霉素”粉末和耳朵分泌物所形成。母亲看着刘医生取出的异物,后悔不已!紧接着,刘医生又用酸氧水对我耳朵内部进行了消炎处理,最后用医疗器械将我耳朵内遗留的水分全部吸干,尽管整个治疗过程感觉非常痛疼,但是,对比十多年的耳疾折磨,根本算不上什么痛苦,长期的困扰折腾才是最难煎熬。手术结束之后,我才知道,耳朵由于异物引发中耳炎,感染导致耳朵鼓膜穿孔;回家的当晚,不再有耳疾困扰的我,睡得好香好沉! 参加工作以后,耳鸣现象也是时好时坏,不见彻底好转。一旦游泳进水,中耳炎马上就会复发,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索性不再去游泳,就连洗澡、理发也是用纸巾将耳朵堵塞得严严实实。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2019年因耳鸣引发的耳石症却将我推向了病痛的深渊。在耳鸣不到一周的时间,因睡眠质量欠佳,诱发成耳石症,4天不能下床走动,就连头部轻微摆动,都会产生高度的眩晕,耳石症反反复复的发作,折腾得我筋疲力尽,最后被迫只能住进大医院治疗。进院的检查却又让我虚惊一场。通过核磁共振检查头部,放射科医师悄悄告诉我,你的右前脑有个动脉血管瘤,可能要进行开颅手术。在主治医生的建议下,我做了血管造影检查,我看着又长又大的针头在大腿根部注射造影剂,心里十分紧张,医生的娴熟的操作和细心的安慰,让我紧张的情绪才有所缓解。报告出来后,医生团队负责人王主任却告知我和妻子:报告显示是良性动脉血管瘤,同时,你没有高血压病史,一般就不会出现脑溢血的风险,建议不要动开颅手术。前后检验报告结果不一,却让人心怀不安,最后知道王主任原来是妻子总医院的老专家,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血管造影微创手术完成后,我被医生绑在病床上并要求24小时不能翻身,加上插上导尿管的难受让我感觉又重温了当年做痔疮手术的痛苦和煎熬。 爱一个人或许就是要包容他的缺点。我在生病期间,心情特别烦躁,喜欢乱发脾气,甚至骂人,每天辛苦护理我的妻子却还要忍气吞声,妻子对我的忍让和不离不弃,让我深感愧疚。 如今耳鸣顽疾再次来袭,让我惊慌不已,每日忐忑不安,自以为又是中耳炎,甚至是耳石症又复发了,在妻子的陪同下,走进了市医院五官科的大门,经诊断,确定为神经性耳鸣,与神经系统不良反应有关。按照医嘱,将医生所开药品及时服用之后,状况有所改善,一旦停药又会复发,于是便坚持又服用了两个疗程,才彻底消停。 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耳鸣现象已经消失,但是,内心却极为恐惧,如影随形。也许这就是疾病留下的伤痕和阴影,让人一时难以摆脱。正如医生们常说的“身体上的疾病好治,但心理上的创伤就需要一个长期的自我恢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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