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爱军:清明节缅怀已故父母 | |||
| 2026/4/9 9:23:27 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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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四月的门坎,便是一个名叫清明的节气。阳光灿烂也好,细雨蒙蒙也罢,总有丝丝莫名的伤感,似凋零的春红,残英满地,更有缕缕的哀思,像绵长的雨雾缠绵不断,唯一想做的,便是为已故父母亲扫墓去。 屈指算来,父亲带着遗憾离开我们已三十四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父亲从部队转业,就到了煤矿从事安监工作,一直到90年光荣离休。在煤矿,凡与我父亲共事过的人都称赞他,为人正直工作有魄力有水平,无论放到什么位置,都能干出优秀的工作业绩。 前些年我曾写了《怀念我的父亲》一文发表在分别发表《中国建材报》《中国煤炭报》《中国劳动保护》等报刊杂志,来纪念我的父亲。在那篇文章中我这样写道:“父亲短暂的一生,忆起来令人心痛,但我始终觉得父亲保持了革命军人应有的本色,无愧于共产党员称谓。因为无论在革命战争的年代,还是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他都将个人的命运,与祖国和人民的命运连在一起,积极进取,努力工作。他虽然没有留给我们过多的物质财富,但其追求真理、实事求是、顽强拼搏优秀品德,永远是我们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怀念父亲的文章写出后,有不少朋友都称赞我们父子情深。 对母亲的怀念,那好真切深刻,她发重病在衡阳415医院,但她走的那一天的点点滴滴,却像刀刻一样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那是2015年临近新年的一天晚上,我下班打电话给我的母亲,电话打了好多次都没人接,心里忐忑不安,心急发慌,晚上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家,在床上的母亲已深度昏迷,面色苍白,一脸痛苦状,心里有些慌乱,一把紧紧攥住母亲的手,大声地呼喊:“妈妈,妈妈!您怎么啦”然而,任凭我怎样地呼叫,她都无应答。当时,我急切打112急救号码,飞快地把她送往衡阳市医院送,在医院重症区急救那些时间里,终末救活她老人家。 父亲走时也不过五十三岁,母亲走时七十一岁,小弟也意外发生身亡,想起来这些人生伤怀事,真让人痛彻心扉。面对着太平盛世,我们时常发出过这样的感慨:要是父母亲能活到现在,该有多么好呀!但人生没有假设,过去的都已成了无可改变的历史。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此种状况,真乃人间最大憾事。 愿天下所有儿女,趁父母健在时多尽孝心,切莫像我一样,等到与父母阴阳两隔之时,空怀悲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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