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敬奎:洋槐花开 | |||
| 2026/5/20 9:22:41 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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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春天里,阳光和煦明媚,阵阵暖风吹来,像温柔的母亲轻轻地面,路边的洋槐花开了,满处飘香,是难以忘却的家乡味道。
对于我的家乡来说,洋槐树是最平常不过,每家的房前屋后和遍野路边田埂都有栽种,一到花开的时候,一串串洁白的花朵缀满枝头,远看如皑皑白雪压枝,近看如玉铃摇曳。上小学的时候,小伙伴们都比较顽皮,不管是在上学的路上,还是放学回家的途中,都会不自觉地踮起双脚,伸着胳膊去够一把洋槐花吃,鲜嫩的洋槐花轻轻一嚼,满口香甜的汁水瞬间冲刺到整个味蕾,幸福灿烂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还记得在我们家平房的东北角处,就长着一棵茁壮的洋槐树,树干挺拔,遒劲有力,树皮黑乎乎的,表面粗糙。枝干伸向空中,嫩绿的槐树叶,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一串一串的白槐花,有的在绿叶上面,有的被绿叶盖着,有的没被绿叶完全盖着,漏出点白花来。每到这个时候,大人们会把提前准备好的竹竿和镰刀捆绑在一起,越是高处接受阳光多的花朵越是鲜嫩,但也不容易够到,大人会撑着竹竿尽量够得更高够得够远,镰刀够到后就使劲用力往下拉,满枝的洋槐花就够下来了,我们小孩们就一哄而上,拿着篮子竹筐快速采摘,但是还要十分小心,因为枝上长满小刺,有好几回我的手都被扎破了,直冒血,但是为了收获,总要付出点代价,我认为很值得,默默铭记在成长的故事里。 洋槐花可煎可蒸可炒,吃法很多,但蒸洋槐花吃是当时最普通、最流行,也是最经济实惠的。那时候油要省着吃,蒸着吃既管饱还压饿。尽量选那种含苞待放或刚开的“槐米”,洗净沥干。然后,撒上一层薄薄的白面(或玉米面),用手轻轻抓拌,让每一朵花都均匀地裹上“白衣”。铺在大锅一层蒸笼里,用大火蒸上二十分钟即可。出锅后,趁热撒上盐、五香粉,再淋上一勺滚油泼过的蒜泥辣子,最后浇上几滴香油。那一口下去,软糯清香,蒜香与槐花的甜味在舌尖交织,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满足感。 洋槐花开的时候,总让人想起小时候,撸一把生槐花塞进嘴里,那股清甜能瞬间抚平饥饿和燥热。如今,我们或许身在繁忙紧张的城市,或许在异地他乡创业生活,但只要闻到这股槐花香,心就会不由自主地飞回那个炊烟袅袅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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