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 亮:“两碗”煎饼 | |||
| 2026/7/11 9:46:31 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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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家乡,有一种十分美味的小吃,他经过了岁岁年年的传承,以绝对优势烙刻在家乡人们的心中,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巷里巷外总能听到人们说:“老板,来俩碗肩膀”这说的就是我们地地道道的子长煎饼叫。 儿时每逢周末,爷爷奶奶总是早早起床,在厨房里摊煎饼,我和姐姐在旁边好奇的看着,还能帮给奶奶剥蒜,找勺子,接水,忙的不亦乐乎,只见爷爷将浸泡数小时的荞麦糁子倒在案板上用玻璃瓶碾碎揉搓,磨成糊状,再用蒸布和漏勺过滤残渣。不一会,铝盆里的装满了像“非牛顿流体”一样的白色面糊,我和姐姐趁爷爷奶奶不注意,伸手搅动起来。 接下来奶奶开始制作煎饼,用半个土豆轻沾食用油,在铁鏊上打圈,将细腻的小勺面糊倒在鏊子上,只听见“呲啦”的一声,用薄板均匀的转圈,一张椭圆形随之出现。等饼边微微翘起,然后娴熟的翻面、烙熟,看着盘子里薄如纸、柔似绢的煎饼。那一刻,感觉奶奶的手艺已达到巅峰! 可是,奶奶摊出的第一张煎饼总是被比我高两头的姐姐抢先,眼看着煎饼在她手里颠几下,吹散热气,豆腐干什么的都不夹,料也不沾就送入口中,不停说:“好吃好吃!” 等煎饼上桌,每个人刻在骨子里的煎饼基因被唤醒,只见每个人轻轻卷起煎饼的一角,放入各种食材,如豆腐干、热豆腐、猪头肉、酥肉、豆芽土豆丝等,再浇上西红柿汤、醋、蒜汤、韭花、红油、辣椒、孜然等调料,拌好,一口咬下,先是感受到煎饼的柔韧,接着是薄饼内馅与调味料的口味交织,那种酸辣味浓的味道,瞬间唤醒味蕾。 在我上小学时,夏天放学,总会看到学校门口,有六、七辆自行车,各自选个点位“守好”后。用较为尖锐音调伴着方言开始叫卖“煎饼、洋芋擦擦、杂面叶儿,豆豆饭”。还记的价格是煎饼一碗三块,两碗五块,我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叫卖的阿姨,妈妈会意。几分钟后,我端着一个小碗蹲在路边,里面煎饼拌着西红柿汤、蒜汤、辣油和白芝麻,吃的我直嗦舌头,妈妈纤细的胳膊挎着我的大书包站在我旁边,以免我被人不注意撞倒。 上大学后,每次放假回家,我的老爸第一句话是“走,咱们去吃烤肉,喝点儿小啤酒”我自然得搭配两碗煎饼吃才最香。边吃边和爸爸聊天,才知道子长煎饼是古代灾年和战乱时期得应急食物之一。 假期结束,走时爸爸已经买好煎饼,我拎着煎饼,拉着行李箱,踏上了回校“投喂”舍友的道路。 现在工作回家,妈妈问我:“想吃啥?”我毫不犹豫的说:“我先出去吃俩碗煎饼!” 子长煎饼不只是一道美食,还包含子长的历史和文化,对我来说,三块、五块的子长煎饼不仅有情感寄托,还有对家的思念,也是对儿时的回忆。每次尝到,都能记起那时摊煎饼的场景,和家人在一起的温暖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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