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民昌:我曾用心爱着你 | |||
| 2026/7/29 8:04:28 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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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我曾轰轰烈烈的痴情爱过一个女孩子。只是因为家庭环境和两个人职业的差距,加上两地,让这份感情一直不能释怀! 作家路遥在他的两部著名作品《人生》和《平凡的世界》中,描绘了许多深刻的人物形象和动人的爱情故事。其中,《平凡的世界》中的主人公孙少平是一位来自农村的青年,他怀揣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城市。在城市中他经历了许多艰辛,最终在大牙湾煤矿找到了工作。在煤矿的工作中,他遇到了一位名叫田晓霞的女记者,她是省城来的大学生,聪明、美丽且富有同情心。田晓霞的到来给孙少平的生活带来了光明和希望。她在省城读书,见识广博,与孙少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孙少平在田晓霞的影响下,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和提升自己,他渴望能够配得上这位来自省城的女孩。 我的小学同学杜新国就曾经将孙少平的爱情故事套在我身上。因为彼时,我刚刚技校毕业分配到孝义市的煤矿工作!而我追求的那位同校女孩却分配到了介休县煤矿总部矿务局的下属单位,成了一名单位会计!而且她的父亲是北大毕业,担任我们煤矿的一名科长,母亲也是有工作的。我的父亲是一名煤矿退休职工,母亲多病且无业。我家庭兄弟姊妹众多。这样的差距让我有巨大的自卑感!而且,我那时候还对人生充满了悲观! 两年的技校学习生活中,虽然我们两个来自同一个矿,除了在每周回家的时候,几个男女同学相跟着拿一下行李,乘坐同一辆矿务局到矿的班车,或者从介休站乘坐火车,到孝义白壁关车站后,下来坐一辆到矿的工具车,或大卡车。我们之间并无过多交往。似乎爱情这个词与我们两个情窦初开的人毫无瓜葛。那时候,我也有喜欢的女孩让我追求,而她在她们班里至少有两个男孩在穷追不舍。因为技校修食堂的缘故,我们只上了一年学,第二年开始直接进入了实习阶段,导致我们那届技校生成为了建校以来及以后,都是唯一实习了两年的学生!我去了矿照明组(供电队)实习,她去了矿灯房实习。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我朋友高伟红拿着一本书<<罗兰小语>>,我就问他从哪里借的?他回答我:"是刘芳的书"! 《罗兰小语》是台湾著名散文作家、小说家罗兰女士的成名之作。我翻了翻,立即被这本书吸引了,那时我正在建立自己人生观,这让我对刘芳开始关注,后来又听说她在练习吉他,并且跟随她的母亲学习缝纫技艺,并试着自己改动衣服的样式,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和漂亮!这点点滴滴的信息汇聚起来,加上她优越的家庭环境,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逐渐在我心上清晰起来!我问自己:"这样的女孩,不就是我渴望的梦中情人吗?"她知书达礼,博览群书,爱好音乐,还会缝纫做家务,又有工作.正是我要追求的目标。我的内心第一次心潮澎湃,起伏不停,我想那就是心动的感觉。我开始主动接近她,跟她聊一些简单的话题,她当然也能看出我的那点小心思,那天去她家,电视里正播放着小虎队成员苏有朋演唱的歌曲<<我只要你爱我>>。但是谁都没有说破。还有一次,我们去初中的学校,回来的路上,地面结冰,我骑着自行车,后面载着刚从老家闻喜县城里回来的她,就像电影<<甜蜜蜜>>里的黎明带着张曼玉,我问她:"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回老家干吗去了?"她回答我说:"我回老家闻喜到高中里做插班生学习了一年。"我是大吃一惊,不知道她进修高中的目的对我意味着什么。只是很体会这种载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公路上。转眼到了毕业分配工作的时间,我们那届100多人在矿文化宫广场集中等待通知,我心想:刘芳肯定是分配到矿灯房或矿自救器室,为井下职工发放入井用的矿灯或者自救器。她远远的看着我,眼神是复杂的。我当时不清楚,想不到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偷偷逆转,分配结果大出我的所料,我毫不奇怪的分配到了对口专业--下机电队,而她已经在分配前夕,联系好了她专业对口的矿务局总部下属汾西勘探队驻扎的介休县里。我们相隔了80里地,从此两地分割。我闻听这个消息,心理怅然若失,大失所望。那天,我跟同学聚会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家就吐了,我踉踉跄跄穿上风衣,走出门外,来到文化宫广场上的双杠处,在秋天的寒风里大声的唱歌,抱怨老天:为什么让我们相遇,却又让我们分离两地? 有一次,她回来矿上住几天,矿上有人在机关食堂顶层承包开着舞厅,她和好友范红娟等人远远的在离我们10米的椅子上坐着,我看到了打扮俊俏的她,她也看到了我,眼神中期待我过去邀请她跳舞,但是舞艺不精湛的我心里没底,始终没有勇气过去牵她的手,只能眼看着矿区那些初中毕业的男孩大胆的邀请她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邀请她跳舞,她羞涩的对我说:"我最近胖了不少,不太灵活了。"握手的那一刹那,我想到了赵传的<<约定>>里面的歌词:第一次握你的手,指尖传来你的温柔。我们在抒情的流行歌曲伴奏下,跳着当时流行的慢四舞步,那一刻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后来,还有一次,我从图书馆借了2本<<演讲与口才>>杂志,走到文化宫广场外的十字路口,远远的看到她从16楼的家里出来,拿着一些东西,我知道她是回介休上班。就迎上去,帮她提上东西,送她去矿班车乘坐点。我们在路上简单聊着,我内心仍是感到忐忑,但是精干利落的她陪我走着,让我陡然升起一股自信,我昂首挺胸。到了站点,她决定坐3轮车去白壁关火车站,坐火车去介休。她坐上三轮车后,在遮阳的车棚里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好像在说:"从此后,我将离开你的世界!"那一刻,不知道竟激起了一个少年不可遏制的爱火,爱火在燃烧...... 分配后的井下工作,是在地下200米的煤巷里穿行,身上背着电工刀,改锥,扳手,电笔电工四大件,鼻子要呼吸到时不时吹来的煤尘,脸上,手上也到处是黑的,这让爱干净的我对这份工作不太满意。正好三哥和朋友韩晓雄都上了成人大学。受此激励,我也开始拿起了成人考试的书籍,开始自学。那时段,我在下机电防爆组的支部里值二班,不用下井。我看着天上的满天繁星,想着远在介休的刘芳,一个浪漫的想法涌入我的脑海:去介休上成人函授大学,四年的时间,我不信我追不上她。她过生日的时候,送她一束红玫瑰,祝她生日快乐,并向她表白!这个浪漫的想法让我热血沸腾,我学习的更用功了。最终,我接到了山西矿院的成人函授录取通知书,如愿以偿的去介休的母校--技校,上了山西矿院设在技校的函授站办的函授大专班。我去她所在的介休三官楼巷的单位所在地找到了她,她正在宿舍用搓板在大盆里给自己洗衣服,身旁的录音机正在播放赵传的<<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痛啊...叫我怎么能不难过,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试着自已去生活,试着找寻自我,别再为爱蹉跎。"这一段歌词恰是彼时沉默的她的内心写照。而内心火热滚烫的我心里却是下一段歌词"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第一次握你的手,指尖传来你的温柔,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叫我怎么能不难过?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我还能怎么做?怎么做都是错?如果要我把心对你解剖,只要改变这结果,我会说我愿意做,我受够了寂寞。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我还能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试着找寻自我何必为爱蹉跎? 我们简单聊着彼此的工作感受,偶尔谈到未来,我看着桌子旁的她,洁白的脸上青春洋溢,想到了李白的诗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念给她听,她的脸上瞬间变得羞涩,眼睛也变得清澈。窗外,介休县的夜空变得黑暗下来,她给我泡了一碗方便面做晚餐。我站在桌旁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内心想到自己从小缺少母亲的关爱,母亲又在上技校前去世,这一路走来,就像<<小草>>歌词里唱的:"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突然之间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的一点关爱,我不由得身体颤抖,在背后的她看出了我的异样,知道可能她的行为触动了我内心柔软的地方,她没有吭声,我吃完方便面后告辞,回到了技校招待所客房。后来我又去找她,她跟我冷静的谈到了未来,说:"我们俩不可能的,我之前就在闻喜的县城里生活,我不喜欢群山里面矿区的单调生活,再说:"我父母好不容易把我留在介休县城里,我再跟你回到那里?"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在矿区的时候,还有一些无业的矿工子弟,看她打扮时尚,也追求过她,并且守在她家楼底下,那时候矿区治安又不好,整天都有待业青年们在她家不远处的文化宫十字路口打架斗殴,让心思单纯的她也恐惧这样的生活环境!我用看过的哲学书籍里的话说:"你走到哪里也走不出我的心里!""不管怎么追逐外界的锦衣玉食,最终我们追求的也不过是一间房,一张床罢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俩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甚至价值观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我只是追求一份安稳的生活,已经上过高中的她,加上父母都是高知识份子,哥哥是天津大学,姐姐是师范大学,这样的家庭环境,让她不甘于做个技校毕业的单位小小会计员,她要积极,向上,努力追寻自己想要的更好的生活。所以理所当然的,在她生日到来的时候,我的玫瑰梦想泡了汤。那天下课后,我早早到三官楼外的一个饭店,给我们两个定了满满的一桌饭菜,当我穿着港台流行的棕色风衣带着她到饭店吃饭时,她早就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她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菜,饮料也没有喝。只是看着我拿出一小瓶白酒自斟自饮,淡淡的跟我聊着,酒过三巡,我从怀里掏出了在吉隆斯商贸城里买的塑料的玫瑰花,(当时满大街的介休县里竟然还没有一间鲜花店,所以只能用塑料玫瑰花代替鲜花了)递给她。她不顾老板娘在旁边看着我们的满满一桌菜没有动的奇怪举动,面无表情的说:"你留着给你更心爱的姑娘吧!"我当时就热血上头,将剩下的一点白酒全部灌进了嘴里。结账后,跟着她回到了小巷里的单位宿舍,她依然平静的拒绝我的求爱,让我们各自安好!我只能狼狈的回到了招待所。 第二年的时候,我又去找她,结果门房的师傅告诉我说:"她去天津商学院进修去了",果然不甘平庸的她再一次向上奋进,去她向往的大城市去开阔眼界,学习更上一层楼!我的朋友高伟红跟我聊起,她很讲义气,她朋友的弟弟让她从天津代购一批工艺礼品,本就生活费不足的她,竟然用生活费帮助别人进货。我听后,心疼她,打听到她的专业,就试着写了一封信,信中夹着100元钱,给她寄了过去。她收到了我的信,也没有回复我。只是在放假后,又托高伟红还给了我。然后,我听到了她的零星消息,在天津谈了一个对象。我知道我们分别的更远了!那天是个夜晚的雨天,我走在三官楼巷子里,想起了诗人戴望舒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寒漠、凄清,又惆怅她默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芳芳"那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就这样走出我的生命了吗? 两年的时光过得飞快,她顺利的毕业了。还有一年多函授才毕业,我又在上学的一天中午,去她单位看她。从天津大城市回来的她打扮更加摩登时尚,她淡淡的与我聊着。然后告诉我,她要去邮政总局打一个长途电话,我就陪着她去4里地外的邮政总局。走到当时的西华市场不远时,我饥肠辘辘了,我让她自己去剩余200米的邮政总局打长途电话。我先去西华市场报两碗蛋炒面,等她打完电话过来吃面。她答应了,我就去了西华市场蛋炒面摊子上,给自己先炒了一碗蛋炒,吃完后都不见她回来。我就去找她,走到邮政总局外面,隔着营业厅的大玻璃,我看到她在里面的长途电话玻璃小厅里,一边哭泣,一边打着电话,她哭的那叫梨花带雨,身子不断抽泣着!我知道,一定是天津那个对象把她抛弃了,要跟她分手!果不其然,我一直等到她打完电话,走出营业厅,看到她脸上都是泪痕,眼睛也是红红的。我问她:"他要跟你分手吗?"她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内心一阵狂喜,看来我机会来了。走到西华市场附近,我让她先去吃面,悲伤的她拒绝了,坚持要回她的单位。我们继续走在顺城关繁华的街道中央,推着她的那辆不知从哪里找的一辆老式的,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我说:"断了正好,我们可以再续前缘了!她说:"你等我回去考虑两天,再答复你!我咆哮的说:"不行,我不想等,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正悲痛不能自拔的她决绝的拒绝了我。我不在乎大街上人们的异样眼光,转头就往技校方向走去,她推着破旧的自行车,回了她的单位。 说起来,这么痴情的我竟然没有她的一张照片。某天,我跟朋友们去朋友宋丽兵的姐姐宋晓红家帮忙,在休息时,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相册,随手翻了翻,竟然翻到了芳芳赠送给宋晓红的一张照片。照片是她们几个人相跟去平遥古城玩耍时拍摄的,她在平遥的城墙上,穿着背带牛仔裤,梳着两个大马尾,就那样干练的坐在城墙上,笑容满面。我竟看的痴了,宋丽兵看我爱不释手,就自作主张送给了我。我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揣回了家中,放在相册里时常浏览欣赏。90年代,县城里会举办那种现场刮奖,现场兑奖的彩票游戏。我在孝义县举办的刮彩票活动中,中得了4等奖,一辆山地自行车。后来,三姐出嫁的时候,我送给三姐作为了嫁妆。没两个月,我去介休上学,前一天,就听说介休也要举办刮奖活动,我认为她的照片能带给我幸运,就揣在怀里,去介休上学并去了刮奖现场。结果2元一张的彩票,我刮了35张彩票,毫无结果,我拿出她的照片说:“你可要保佑我中个大奖啊!”然后我又刮了两张,嘿嘿,又中了,也是个4等奖,一辆山地自行车。我高兴起来,转念就想到了她骑的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不行,我不能让她骑破车子,她是我的幸运女神,也是我的公主,我不能让她骑着寒骖的自行车,公主出行就要有公主范。我要把这辆自行车送给她。于是,我那天去了她的单位,告诉了她,她刚开始拒绝了我的好意,连连推辞不要。最后架不住我说:你是我心目中的公主,理应有个好的座驾。这才答应了下来。我把车子推到了她的单位,步行2000米回了技校。改天,我正在技校二层楼上课,专门换了靠窗的窗户,提前知道她要来,看望我们函授班的冀红同学。果不其然,她骑着那辆新车,进入了技校的大门。她不明白的是:这足以表达我的一份真情。她以为我真的不求任何回报,却不知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付出。 在我们那个年代,最好听的英文歌曲,我认为是加拿大摇滚歌手布雷亚当斯的作品<<一切为你>>,英文名<<(EverythingIDo)IDoItForYou>>。它是1991年美国影片《罗宾汉》的主题曲,虽说英文听不懂,也不知道含义是什么,就是觉得好听,有一种振动内心深处的感受。尤其是看到这首歌曲的MTV录影带,布雷亚当斯在丛林的流淌山泉边,拨动吉他,纵情高歌。片中穿插着英国侠盗罗宾汉勇救公主的那一段故事,他弯弓射出的那支箭,经过电影特效,更是有电光火石的效果。我把自己想像成了那个愿意为心爱的她芳芳公主--赴汤蹈火,勇敢无畏的英雄。我此生要像芳芳一样,有积极.乐观.充实.向上的人生信仰,内心就像电影中的金箭一样坚韧不拔,对着目标矢志不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此生也要有浪漫生动的人生理想和生活情趣。才能不负这唯一的一次人生!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高山流水虽伴知音,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终于四年的函授学习即将毕业,我再一次去她的单位找她。门房阿姨拒绝让我进入,说她不在。我就这样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在里面的她给门房阿姨通了电话,让我去她的办公室去找她。我兴冲冲的奔上办公楼二层,推开她的办公室,看到她在办公桌前整理会计账本,一摞一摞的,她低着头不看我,一门心思的在核对账目!我怕打扰她,就默默地坐到了她办公桌侧面,她问我:"你又来干嘛?"我说:"我想见你。"她幽幽的说:"我已经办理了停薪留职,我找下对象了,下个月我就嫁到太原去了!"我暗暗的吃了一惊,面上却不改色,问道:"你找的对象是哪里的?"她说:"是我回闻喜上高中一年认识的同学,我们在回闻喜的同一列火车上遇到,他大学毕业分配在太原,我从介休上车遇到了他,他开始追求我,我答应了他。"我"嗯"了一声,然后定了定神,说:"我有一些话,就不说出来了。你给我纸和笔,我写一封信给你吧!"她把纸和笔递给了我,于是她继续整理账本准备交接单位的新会计,我当着她的面给她写信。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给面前的人写信的吧?!写的什么,多年后的我已经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一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当时她的感觉应该是林萍的一首歌曲"我要远飞,只是为了证明我也能够!"而我的感觉是后半句"我不想用祈求把你一生结构!当重逢如梦,离别也成了甘甜!热泪洒满了双眼,过去的一切又站在眼前。"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晃就36年过去了。某天我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了她出现在了昔日技校同学聚会的视频里,她不知道的是:她曾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曾用心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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