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莎莎: 一遇凌霄识古韵 | |||
| 2026/7/29 20:51:28 散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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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风清,闲行廊下,猝然与一树繁花相逢。 青蔓盘虬,沿长廊次第攀援,叠叶凝碧,层层织就浓荫。串串嫣红垂于疏架之间,筒瓣澄澈,灼灼迎光。初见只觉盛夏风物明媚,惊艳于它热烈不俗的姿态,却不识其名,只当是寻常夏花,随手以镜头定格这一席盛夏嫣然。 归来细寻方知,此花便是古诗词里反复吟咏的凌霄。 古人写凌霄:“直绕枝干凌霄去,犹有根源与地平。”千百年来,世人多误它为攀附之花,谓其依木而上,少了草木孤直风骨。可当真正静对一树花开,方才读懂凌霄的本心。 世间草木,各有天命姿态。 桃李争春,落英缤纷;荷莲守静,亭亭独立。唯独凌霄,不恋平地温柔,甘愿循架而上,向高空、向长风、向朗朗晴空奔赴。它执着向着天际生长,倾尽生机舒展芳华。 藤蔓寸寸攀升,根系寸寸深扎。 身在高处,不离尘土;心向云天,不躁不喧。暑夏最烈的日光里,百花渐倦,唯独凌霄愈开愈盛,红若凝霞,灿如星火,以一腔热烈,熨帖盛夏所有燥热。 从前读诗,只知凌霄二字清雅高远;如今见花,方懂文字之外的生命深意。 许多风物皆是如此:未曾亲见,不知诗意;未曾亲遇,不懂风骨。我们隔着千年诗文遥望古人心境,终不如一次人间偶遇、一场花叶相逢来得真切通透。 一廊凌霄,半部夏章。 这场不期而遇的相逢,始于陌生的惊艳,终于读懂的安然。 愿往后岁月,常怀凌霄之姿: 向下扎根,沉淀底气;向上求索,奔赴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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