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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九潭:回忆过中秋节 听长辈讲中秋故事

2026/9/24 8:30:11    散文
  中秋节作为我国的传统节日,从小就把这个节日烙印在脑海中,因为小时候过中秋节期盼着吃月饼,改善生活。那个缺吃少穿不富裕的年代,改善一顿生活就是感受“人间天堂”。那时候节日改善生活虽然很纯朴,但精神很充实。记忆最深的就是爷爷在饭桌上讲中秋农村习俗故事,在姥姥家听姥爷讲中秋节吃月饼的故事,趟在奶奶怀里听讲中秋节传说故事。

        爷爷读书不多,但很有“学者”的气质。他在世时常常讲一些农村风俗习惯,过年过节全村人找他写对联和各种祭文,娃娃们围着他学写汉字。在我上初中的那年中秋节,我从乡里的中心学校回家过节日,母亲张罗了一桌当时较为丰盛的中秋团圆饭,其实比起现在的生活来很朴素,一锅子农家烩菜(肉少菜多汤满),一盘凉拌豆芽,一盘黄瓜拌豆腐,主食是油炸糕,还有农村的老习惯煮中秋嫩玉茭和毛豆。父亲给温了一壶“高梁白”。当时吃月饼不能“满足需要”,一家人按份吃月饼,可想当时的生活多么俭朴。虽然不像现在的生活“大鱼大肉”,但一家人围在一起团团圆圆很开心。记得爷爷一杯酒下肚,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吃饭,一边讲述农村中秋节的习俗故事。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八月十五祭月,当月亮(农村的人们叫“月明爷爷”)升起来的时候,院子里摆放一张桌子,供以月饼、瓜果、毛豆和煮熟的嫩玉茭,还有茶水。插上香,点上灯,随接燃放爆竹,跪地对拜月亮,并祈求祷告:春去秋来五谷丰登,四季平安阖家团圆。以寓月圆人团圆,团团圆圆过中秋。爷爷的长篇讲述为全家人的团圆增加了新鲜感,也了解了许多中秋习俗知识。

       小时候,有一年把中秋节过在了姥姥家。在中秋节前,母亲领着我带着中秋礼物来看望姥姥和姥爷,也就是常说的节前走亲戚,中秋节走亲戚至今仍然流行。母亲在姥姥家住一宿后,临走时专门嘱咐我安心陪伴姥姥和姥爷过中秋节,特意说了一句“姥爷很会讲故事,让姥爷讲讲中秋节的故事。”我把母亲的这句话记在心里,中秋节那天,舅舅、舅妈,表兄弟表姐妹一大家子共团圆,正在热闹之中,姥爷突然发话,说了一句“为什么中秋节吃月饼,”全家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吃月饼的缘故来。姥爷看到鸦雀无声的饭局,先讲了一个中秋节吃月饼的传说,从月宫里的玉兔、桂树讲起,又讲到农历八月十五这一天,从头到尾讲解吃月饼的来历,把中秋节吃月饼讲的一清二楚,也让我们这些小辈们知道了吃月饼的风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表兄当场就开玩笑地说:“天上真的能掉下馅饼来!”姥爷继续往下讲,说到月饼从天上传到人间,成为人们在八月桂花飘香的季节纪念中秋节的食品。还讲到中秋节吃月饼的历史,唐太宗李世民庆祝征讨突厥的军队凯旋归来,农历八月十五满朝通宵狂欢,全民向太宗献圆饼祝捷。李世民高兴地指着天空一轮明月将圆饼取名为“月饼”,满朝吃月饼共庆军民大团圆。姥爷讲吃月饼的来龙去脉,自今我记在心里,把中秋节吃月饼当成必不可少的重要主食。前些年中秋节来临,拿着做月饼的食材找自打月饼的个体户,只出手工费,打上一面袋月饼,天天吃月饼,把月饼吃成了家常便饭。

       在记忆中,中秋节全家大团圆晚餐后,奶奶的任务就是对月讲故事,我以撒娇的行为趟在奶奶怀里听讲。奶奶最拿手“戏”,就是讲“嫦娥奔月”,她把神话讲得生动又亲切,自今回味无穷,难以忘怀,故事的梗概记忆犹新。远古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晒得田野寸草不生,民不聊生。一个名叫后羿的大汉,力大无穷,他同情民间疾苦,登上昆仑山用弓箭射下九个太阳,最后一个太阳只好按时东升西落造福人间。奶奶接着又讲后羿与妻子嫦娥恩爱相处,后羿求得王母娘娘的一包不死药,据说吃了这包药能成神仙,可是后羿舍不得丢下妻子去成神仙。妻子说:“把药我保管起来。”不料被后羿的一个徒弟知道了,他想偷吃成为神仙。有一天,后羿上山打猎,这个徒弟悄悄到嫦娥屋里偷不死药,嫦娥发现拼命阻止,温柔女子哪能斗过男子汉,嫦娥便自己吞下了不死药,轻飘飘飞上了天空,成神仙思念丈夫滞留月宫。后羿与百姓摆香案遥祭,逐渐形成中秋拜月和供月饼的习俗。当时听了奶奶讲得这个故事后,我仰望着天空的明月,还想飞到月亮上看看嫦娥仙子。奶奶还讲了流传民间的“玉兔捣药”“貂蝉拜月”“兔子升月”等神话故事,越听越有好奇心,越听越感到有趣味。现在回想起来,神话不仅是故事,更深藏着善良、勇敢、无私的奉献精神,值得反复品味。


作者:山西兆丰天成铝材公司 胡九潭
编 辑:徐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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