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标准刻进巷道的“筋骨”里 | |||
——鹤煤八矿打响3207工作面及沿线巷道标准化工程大会战 | |||
| 2026/9/7 9:42:21 通讯特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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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早班,鹤煤八矿采一队班长武保国蹲在3207工作面下顺槽转载机旁,手里的钢锯已经来回拉了几十下。半米长的护巷架连接销子横在人行道正上方,像一根悬着的“暗刺”——这是工友们每天的必经之处。锯末混着铁屑簌簌落下,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根销子在这儿杵着碍事,今天必须把它锯掉。” 不远处,机电一队的三名职工正弓着腰,在30猴车底至一偏口段拉底清渣。锹刃刮过底板的声音、盖板落位的闷响,在幽深的巷道里交叠回响。 这是该矿2026年9月标准化工程大会战的一个普通早晨。3207工作面、30猴车底至32采区集中巷沿线,9个生产区队、几十名职工,正在对每一米巷道、每一根管线、每一处硐室进行“过筛子”式的彻底整治。 “清单上的问题,一个都不能留” 在3207工作面上顺槽横川段,采一队副队长宋忠兰手里攥着一张任务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23项任务。每完成一项,他就在后面打个勾。“横川全段硬化、上平台浮渣清理、电缆小线规范吊挂、单轨道拆除……”他念着单子,脚步不停,头灯光柱扫过巷帮,“这些都是安检科之前排查出来的,一条一条列出来,干完一条销一条。” 眼前的上顺槽横川,几天前还是另一番模样:浮渣堆积、底板泥泞、电缆小线像“蜘蛛网”一样垂在巷帮。而此刻,新铺设的台阶顺着坡度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水泥抹面还未完全凝固,泛着湿润的深灰色光泽。料场里的物料被重新码放成整齐的垛位,锚杆、钢带、木料各归其位。一名职工正踮脚剪掉3205中巷风门外片网上外露的长铁丝头,“这些铁丝头看着不起眼,人走过去刮衣服、刮皮肤,都是隐患。” 在3207工作面下顺槽,另一场“手术”正在进行。皮带机头旁,一根木立柱和一根铁立柱并排而立,采一队几名职工正在拆卸更换。“一根木头一根铁,承重不均,时间长了就是问题。”班长薛佩礼说,这次必须换成统一材质。不远处,横川外口过人桥正对的消防沙箱已被外移,原本被挤压得狭窄的行人通道,终于宽敞起来。过人桥正上方的吊挂和软管也被重新整理,不再是“头顶乱麻”。 “巷道深处,没有‘差不多’二字” 沿30猴车道向深处行进,机电一队的工作面正在展开。34#横担梁上,该队班长马海洋正用扳手卸下一个不使用的音响异响设备。“这玩意儿早就不用了,一过车就嗡嗡响,听着瘆人,拆了利索。”他说着,把拆下的设备装进编织袋。头顶的横担梁上,小线被重新捆绑,按照网格化标准平铺吊挂,一缕一缕,脉络分明。铠装电缆表面,刚擦拭过的金属护套反射着头灯的光,像刚洗过的“黑绸”。 在32轨道底至32集中巷底段,一段风门管路上的灰浆包裹已经锈蚀斑斑。机电一队职工正用钢丝刷除锈,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铁锈味。除锈、刷漆、编号、规范吊挂,每一道工序都在坚定地推进。三处管子软连接也在这次会战中被改为硬连接。“软连接时间长了老化、松脱,一漏就是大问题。”青工许小亮半蹲在管路旁,扳手拧紧最后一个法兰螺栓,头灯光柱定在接口处,“硬连接,稳当。” 机运队和巷修队的工作更像是一场“接力”。3205一部皮带从30猴车一偏口向里至163#架,机运队负责;从163#架至皮带机尾,巷修队接手。皮带下的人行道,多月积攒的稀煤泥被一锹一锹铲起,露出原本的底板。闲置的皮带、枕木、铁道、废旧钢丝管被一一回收。在32集中巷底集控中心向外的顶板淋水段,机运队重新搭设的雨棚已经撑起,水滴打在棚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人人肩上有担子,段段巷道有人管” 上午11时,钻探抽放队的技术员安传岭正蹲在3205中巷一处漏水钻孔旁,用引水管将钻孔渗水引入水沟。水顺着新敷设的管子安静地流淌,巷道地面不再是一片泥泞。沿线抽放管路被逐段清理,编号牌在管壁上一字排开。不使用的抽放管、弯头、三通、16寸管子,被一件件拆除回收,巷道断面豁然开朗。 通风区的密闭作业在3205中巷原出煤横川口紧张进行。砖块在灰浆中一块块砌起,瓦刀敲击砖面的脆响,在巷道里格外清晰。运输区在32集中轨道段的拉底调道同步展开,地板硬化后的路面平整如新。 而这一切,远未结束。会战方案里还明确划定了一片片“卫生责任区”--运输区负责32轨道一车场全段,通风区负责风门前后,巷修队负责出煤横川向北区段,采一队则管着3205中巷第二道风门向北5米处开始,一直到3207工作面上下顺槽及横川全段。谁的区域谁负责,谁的问题谁整改,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临近中午,会战还在继续。武保国锯下的那截连接销子被丢进回收袋,断面平整,不再“呲牙”。他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铁屑,回头看了一眼刚清理过的皮带架,编号牌在架腿上排列整齐,像一列列整装待发的士兵。 “标准化不是干给上面看的,是干给咱自己每一天走的。”武保国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巷道顺了,心里才顺。” 头灯的光柱在巷道深处交错纵横,锹声、锯声、风镐拉底声,汇成了一曲独特的地下交响。这声音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群矿工用最朴素的方式,把标准化标准一寸一寸刻进了巷道的“筋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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